秦富贵手撑在假山上,“之前那客栈掌柜话言话语间,提到的都是宁秀秀的美名,可如今看来,美名什么的都是哄骗世人的。”
陈青玄认同的点头。
二人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没有找到宁泽恩与宁泽雪两兄妹,他们也没有查到其他线索,多少还是有些不甘。
“青玄,你有没有觉得这山庄的假山有些多?”
秦富贵之前在宁秀秀的院子看到假山,在这莲花池边也有,包括宁霄之前的院子和他们居住的院子里都有。
假山,山也,在家宅风水中那可都是有讲究的。
陈青玄找了个隐蔽处腾空跃起,记录下每处假山的位置。秦富贵跟在他身后,小心避开院中巡逻的小厮。
待记录完毕后,陈青玄指着宁秀秀院中的一处道:“宁秀秀院中的阵法是集福聚气的阵法,而宏宇山庄其他处的,都是杀阵。”
这杀阵并不是直接要人命,而是长期居住就会生病,或者横死。
陈青玄根据线索推断,宁家那两位身体不好的孩子,应该跟宁秀秀的院子有些关系。
人还活着,已经这么多年,但身体并不好,想来是有被杀阵影响,但又不是彻底生活在杀阵中。
“难怪下人们都不能进宁秀秀的院子。”
秦富贵立在宁秀秀院中的墙头上,看着身边表情严肃的陈青玄,继续问道:“可有看出那地道入口?”
陈青玄淡漠地指着靠近院墙边的假山,“去看看。”
两人顺利通过这个假山找到了密道,而密道里面关着的,正是宁泽恩和宁泽雪,还有刚刚失踪的宁夫人以及宁泽瑞。
四人面色有些苍白,见到秦富贵和陈青玄也没有害怕。
宁夫人坐在椅子上,身边围绕着宁家的年轻人。
“两位少侠还是快些离开吧。”她劝道。
秦富贵自觉的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宁夫人,外面都说您和令郎失踪了。还是失踪在与我们几人交谈之后,不知道夫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宁夫人看着眼前镇定的年轻人,“眼下的情况二位不是都已经知晓了吗?”
秦富贵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夫人应当知晓,我们二人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宁泽恩大步从宁夫人身后走出来,质问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别为难二婶。”
秦富贵和陈青玄方才见到这兄妹二人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意外。
大家在魂悦楼打过照面,只是让二人震惊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宁泽恩在关键时刻,倒是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家人。
“哥,哥,你别慌,他们不是坏人的。”宁泽雪小心地拉扯着他的衣衫,不敢太过用力。
还是流血了。
她小声惊呼,开始熟练的从自己斜挎的小包里取出绑带。
秦富贵用术法定住几人,拉开宁泽恩与宁泽瑞的袖子,就看到二人手臂上整齐的伤口,有好些已经出现了反复结痂的痕迹。
宁泽瑞开口道:“姐姐和娘亲的不用看了,姐姐手上也有,娘亲没有。”
陈青玄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白云妖道取了至亲之血,为宁秀秀压制慕容夫人留在她体力的残余灵气。”
“若我猜的不错,每月十五一次,取的血应当不少。”
秦富贵也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下,抬手解开几人的术法,“几位打算包庇宁秀秀到何时?”
宁家的小辈们开始为宁泽恩清理手上的伤口。
“你们不是慕容山庄的人吗?为何要来找我们?”宁夫人问。
她的夫君前脚才自爆对于慕容山庄的恶行,现在这两位年轻人竟然不是来秋后算账的。
实在有些说不通。
秦富贵浅笑道:“我们不似宁秀秀那般人,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只会找那些参与的刽子手。”
宁夫人看了眼身边的三个孩子,让他们都回房间休息,只是宁家的孩子并不放心,四人争执过后,还是都留在了主密室中。
“几位想问什么就问吧,还请二位答应放过这些无辜的孩子。”
“宁夫人放心,我乃成阳伯府之人,我们两家追溯起来还是有些关系。”秦富贵指了指陈青玄,“他是青山道观的弟子,离你们玄阳城不远,想来你们也听过。”
“我们二位保证,只要几位跟作恶之事无关,我们定会放各位出去,且不会找各位麻烦。”
秦富贵的保证在提到成阳伯府和青山道观的时候,宁夫人就已经相信,在她看来,能交代自己出处的,都不是那种无信用之人。
宁夫人让宁家的孩子都在室内找个地方坐下,随后她开始缓缓讲述关于宁秀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