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昙哪里会什么戏法,只是多了几分随机应变的能力罢了。
她本以为宁秀秀会将她和桑云关到隐蔽的地方,届时,她也好打探下那些云隐镇的村民所在。
可如今这地方,看着也不像能容纳上万人的地方,月昙也就歇了出去的心思。
桑云总算骂够了,她气呼呼的回到慕容月昙身边,却见她正含笑打量着自己,不由得问道:“慕容姐姐,你笑什么?”
月昙轻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下,“别人都害怕得不得了,为何你还上赶着往我这里凑?”
桑云在月昙身旁坐下,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因为我知道姐姐不是坏人呀。”
“父亲说过,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所以呀,我内心体会到了,慕容姐姐是好人。”
“只因为这个原因?”月昙歪头看她,“他们都说是我将这些世家掌门关起来,你不这么认为吗?”
桑云上前抓住月昙的手,“我知道姐姐不会。一切都是这宁家人搞得鬼。”
慕容月昙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桑云本就没消下去的气又冲上头,她怒拍地板,激起一阵尘土,又不适的咳嗽好几声。
“气死我了。”她抚着自己的胸膛,“这该死的宁家,连地板都要欺负我。”
月昙安慰好一会,桑云才缓缓说道:“先前我们去了幽冥,回去时才听谷中的师兄弟说起,二师父的友人到谷中做客竟然发现有位师弟在谷中行隐蔽阵法。”
“我爹因为这事儿发了好大的脾气。二师父他们费了不少功夫才抓住那师弟,拷问之下竟与这宁氏有关系。”
“二师父这次明面上是来参加这什么狗屁大会,实际上是来看看这鬼山庄到底出了什么乱子,没想到刚到这里就死了人,还奇奇怪怪认什么罪。”
听到这里,慕容月昙也忍不住将之前他们遇到万药谷弟子的事说了几句。
桑云就此打开话题,开始拉着她不停追问。月昙闲来无事,也就跟桑云在此攀谈起来。
反正沿途她已经给秦富贵他们留了记号,她此刻只需要先等着就是。
另一边,秦富贵二人在看到月昙离开后,转身就去了宁秀秀的院子。
“果然如我们料想的一般。”秦富贵随手拿起桌上的篦子抛了抛,“这房间,这院子,至始至终都是宁秀秀在居住。”
他们借着宁秀秀转移关押地的间隙将院落搜了个遍,只是让他们二人觉得好奇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阵法符篆。
就好似未出嫁女子居住的闺阁一般,平淡无疑。
“表面上坏事做尽,却非要把自己摘除,这种做法叫什么?”秦富贵见身旁的陈青玄不接话,又自顾自的答道,“掩耳盗铃嘛。”
院中并无守卫,秦富贵和陈青玄来去自如。
路过荷花池,二人没有再继续前行,转道就去了隔壁宁霄的院子。
推开斑驳的尘封院门,满目的黑灰落下,秦富贵直接往后一步跳开,陈青玄掌心运起术法扇了几下。
宁霄的院中杂草丛生,其杂乱之处比之慕容山庄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人飞身到对面廊下,其下的石板上已布满青苔,丝毫没有人员走动过的痕迹。
“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嘛?”
秦富贵觉得这里的条件还没有慕容山庄好,看得出来,这里是真的没人打理,连副鬼影子都没有。
推开快要倒塌的房门,里面的居家饰物一应俱全,都未曾收拾过,有不少已被鼠虫蛇蚁祸害,破的破,烂的烂,碎屑到处都是。
还好宁霄的院子不大,他们并未搜寻多久就已经将整个院落查询完毕。
陈青玄拧眉问道:“这院落如同之前宁秀秀的院子一般,都没有阵法符篆。”
他环顾四下,“这院子荒废的时间,也不比慕容山庄短。”
秦富贵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这小院子,可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想到的?”
两人眼珠打转,左右上下都看了个遍,觉得自己并没有疏漏的地方。
“昙儿说这院里有人,那就肯定有,只是这入口......”
秦富贵沉吟片刻,继续道:“或许,这入口根本就没有在宁霄的院子中,否则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人员进出的痕迹,毕竟前一日,那女子还来给我们送过吃食。”
“我们先出去再探。”陈青玄心中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疏漏。
四月下旬的清风,依旧带着些凉意,秦富贵和陈青玄躲在莲花池边的假山旁,看着宁秀秀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路过莲花池旁。
几人在廊桥上暂做停留。
小丫鬟弯腰低头:“庄主,可是有什么不对?”
宁秀秀斜视着无半点烛火的漆黑院落,“等这几日过后,找人把那院子推平,改建花园。”
说完后,三人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