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换了听儿子的,她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
刘月季看着林文的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好,娘知道了,娘会把这事儿闹大的!”
她虽然不知道林文想要做什么,但是她是一个母亲,她想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她再也不想出现像今天这样无力的事情了,孩子还小,她就只能去找人帮忙。
不过是哭诉而已,如果舍下脸皮能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么她愿意去做!
刘月季抱了抱林文,而后转身就出去了。
等她走后,林文那原本还懵懂如小鹿一般的眼睛里,却透着和这个年纪不像符的仇恨和怨毒。
他快速的起身,从后门走小路往林家的方向走,一路上他都特意绕开了人。
好在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大家也基本都在家吃饭或者煮饭什么的。
很少会有人出门来闲逛,他走的并不着急,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面上一片沉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此时是不着急的,刘月季怀着孕,无论从哪一家开始闹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更别说到时候还要把林家的人叫走,那需要的时间就更久了。
等他摸着山路饶到林家后门墙角外面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还显然不知道,即将有事情要发生。
他蹲在墙角处,小小的一团隐没在墙根的位置处,不走近根本察觉不到这里还蹲了个人。
林文趁着这时间,还在思考,该怎么完善自己的计划,就听到有敲门声响起。
而后就听到张来娣中气十足的声音,支使着院子里的人去开门。
“开门去呀,都死了是不是?没瞧见有人敲门啊?”
院门打开,隔着有些距离不知道门口的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 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那开门的人将门关好后,赶忙跑到堂屋里去,正好和张来娣撞上。
张来娣吓了一跳,拎着那人的耳朵拉的老长,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哭喊和呵斥的声音。
“要死啊,你赶着去投胎吗跑那么快?”
蹲在墙角的林文眼皮掀了掀,露出些许嗜血的笑,他可不就是来送他们去投胎的么,不过,他们那样的人,也没资格投胎的吧?
“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淑芬来说,让咱们家人都赶紧过去,伯娘伯娘说咱们把堂弟打的起不来床,在闹着要说法呢。”
张来娣面色一变:“这个贱人,还以为是个好的,竟然憋个大的,闹到妇女主任哪里去了!”
她咬着牙,眼睛都是红的。
那妇女主任可是姓胡的堂侄女,再加上当初老大除了救了队上的财产外,可还救了那妇女主任的儿子呢。
听到这话,在院子里做事的众人也想到了关键,齐齐面色一变:“那咋办啊娘?”
那钱不会真要拿出来吧?
“嚎什么,我拿我儿子的钱她们敢说什么?再说那小兔崽子,难不成想要我这个当奶奶的给他跪下赔罪不成?”
她嗤笑一声,趾高气扬的带着众人就往妇女主任的家赶。
蹲在墙角的林文则在想着方才那些人的话,他爹救了妇女主任的儿子,可那孩子不争气,隔年又死了。
妇女主任就不认这个恩情了,现如今他爹刚走,他娘把事情闹这么大。
那妇女主任就犹如被架在火上一般,肯定会尽心的。
原本只是想要闹大,没有想到他妈竟然还能给他带来意外之喜。
他抿直了唇角,在门关上了一会儿后,林文绕到后门厕所的位置,一个助力就直接攀上了墙沿的地方。
农村的房子,很多人家都是背靠着大山的,这个时候天黑,林文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注意到这边。
他很轻易就进了林家的院子,前世他放火和大家同归于尽的时候,张来娣曾经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她藏钱的地方,将钱拿出来,想要让他放过他们。
可那时候他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些钱对于他来说有什么用呢?
要是要钱,他也不会卖了房子,而后将钱全部都买成了各种油了。
张来娣大概是走的急,房间的门都没关,不过她是整个家里的老大,平时也没谁敢进她的房间就是了。
林文轻易的就从床板底下的夹缝里找到了装钱的布袋子,除了他爹的赔偿金两百块钱外。
另外还有不少的钱和票,以及一个金戒指和银手镯,这些林文全都拿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从院子里的脏衣服拿了过来,在木板上划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