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门前的侍卫看见了请帖,便把永裕郡主恭恭敬敬的迎进了江府。
永裕郡主穿过长廊漫步走到江宛的住处,一进院子就看见江宛坐在石凳上,桌面上摆着各种香料,一旁摆着针线布料。
“好你个江宛,都不出来迎接我。”永裕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江宛笑了笑:“这就来了。”
待两人坐下,永裕便好奇开口道:“听说你们府上的二小姐做些了稀奇事。”
“你也知道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有一线情报。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永裕摆弄着桌上的香料,半是嘲笑的说道:“陵水府上正跟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商量婚事,你家二小姐这个蠢货可算是把陵水得罪狠了。”
江宛招呼春桃再去烧一壶茶水一边戏谑的说着:“陵水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我家这次也算是引火烧身,可千万别殃及我这条池鱼了。”
“等我父亲下朝回来,必定少不了一通鸡飞狗跳。”
两人说得正上头,还不等继续,就听见她们口中的蠢货搀着侍女的手跌跌撞撞的朝望舒楼走来。
江若看见正对着她的江宛眼前一亮:“长姐可要帮帮我!”
江若看着江宛不搭理她的话,反而只跟背对着她的一个女子讲话,心中升起怒气,语气却不变道:“姐姐们在说什么,可否同我一起聊聊。”
永裕早就听见江若在旁边犬吠的声音,却不惜得同她说话,只会脏了自己的格调。
“长姐不介绍介绍这位小姐吗?”
瞧瞧,如若不是江宛二人早就知道了这白莲花的背后的心思,可就被她这委屈样给糊弄了。
二人有心恶心江若,一起演着戏。
“二妹妹这是眼瞎了,连这位是谁都不知道?”
江若一想到当时进来她院子时还不曾瞧见这女子的正脸,适才上前模糊一看也不曾看清是谁,听到江宛这话才细细打量着。
“江家二小姐怎么这般不知礼数,见着我也不知行礼,你的教养礼数被狗吃了?”
江若吓得一哆嗦,死活想不起来这是谁,闻言只是一下子跪倒在地。
江宛这才介绍着:“这位是永裕郡主,二妹妹可记好了,下次见着记得行李。”
“臣女见过永裕郡主。”
永裕捉弄够了也就算了:“嗯,起来吧。”
江若虽是起身了,二人却是也不跟她搭话,自顾自的做着香囊。
她有心想找江宛,但这永裕郡主在这里,她也不好说,刚想佛身回自己的院子,就听见江宛出声询问她。
“二妹怎么今日想起来我院子了,你刚刚说要我帮忙,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江若沉下心回道:“长姐说笑了,平日里我就是想寻长姐闲聊,却找不着长姐的身影子。”
“噢?这是在怪长姐出门游玩却不带你了?”
“小妹不是这个意思。小妹想请长姐帮忙,是因为这个忙只有长姐能帮!”
永裕来了兴趣:“嗯?什么忙只有你长姐能帮,说来听听。”
“前些日子小妹去郊外踏青,路上却偶遇了户部尚书家的嫡次子陈榛,他朝我搭话,我便回了几句。”
说着说着她好似要哭出来般:“谁知,谁知同行的其他人瞧见了就在乱传,我有心解释,却,却说不过她们......”
“陈公子府上正在与陵水郡主商议亲事,陵水郡主听闻此事找我要说法,我全须全尾的说与陵水郡主听,郡主听完后说我胆大妄为,等父亲下朝后要来府上找我要个说法。”
“小妹知道,父亲最疼长姐了,你同父亲求求情,说我知道错了,可我的名声已经坏了,除了尚书府别无去处,求父亲想想办法。”
两人听着听着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