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睁开眼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还有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跟以往易感期过后的全身疼痛不一样,这一次身上出奇的舒爽。
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
外面似乎有人交谈的声音。
脑袋里碎片化的记忆突然一点点浮现出来。
“夏闻乐……夏闻乐!”顾澜桉回过神来,连忙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掀开被子就从病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朝门外大步跑去。
他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卢斯克和一个白大褂的医生在聊什么。
“你干嘛!”卢斯克刚好跟医生交谈完走了进来,看见赤着脚,一脸慌张的顾澜桉,一把抓住了他。
“夏闻乐呢!?他有没有事?”顾澜桉抓着卢斯克的手臂问。
“手手手!要断了!”卢斯克疼得龇牙咧嘴地指了指旁边,“在隔壁病房!”
臭小子!
力气真大!
嘶。
痛死他了。
他赶紧揉了揉被顾澜桉抓过的手臂。
顾澜桉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
隔壁病房的大门紧闭着。
他二话没说就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病床上的夏闻乐盖着被子,挂着点滴,双眼紧闭,眼下早已是一片乌青,嘴唇也有些干裂,看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
“……”顾澜桉一屁股坐在床头旁的凳子上,手足无措地牵起他的手。
一直以来的发情期,他都是靠抑制剂和小贝撑过去的。他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变得这么……没有理智……这么的不顾后果。
简直就是禽兽。
他看着夏闻乐脖颈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上面布满了不同深浅的牙印,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向衣服里蔓延。
他不敢想象此时夏闻乐的身上会是怎样的光景。
更不敢继续看下去。
耳边似乎还能回响起夏闻乐一次又一次的“求饶”。
“现在知道心疼了?”卢斯克从门口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双拖鞋,“我去找你的时候,可是看见了不得了的场景呢……让你小子开荤也不是这样开的,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做啊?”
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找人打开夏闻乐家里时的“惨状”。
简直就跟在家里开了一场淫趴一样,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套套丢的到处都是,还有成团成团的纸团……
卧室就更不用说了,床单被套直接“报废”。
不过都没有夏闻乐惨,身上都快凑不出一处好皮肤了。
这情景让他一个生了孩子的人看了,都想把顾澜桉打醒,让他看看自己干的好事。
惨。
太惨了。
还好当时打开门以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他赶紧让开锁的先走了。不然他都怕人家私底下偷偷报警,说他们搞什么非法监禁!
简直让人没眼看。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发情期,他寻思着再怎么三天也该结束了,没想到顾澜桉这家伙缠着人家整整干了五天!
他这个当哥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第一天打电话问顾澜桉怎么没去店里的时候,还被他莫名其妙吼了一句滚……
要不是店里的人不敢给顾澜桉打电话,把电话打到他这儿来了,那店里还不得乱套?虽然孙明是老员工,会看着办,但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