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己给自己揉心口,
“你轻点儿!疼~”
隔着屏风,
小心翼翼看一眼里屋,
又委屈道,
“这不是鹭鹭天天不吃饭嘛,
好容易昨儿个开口说想吃苞米嘛,
我哪晓得会这样嘛。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蛮,
动手动脚的,
哪有当大夫像你这么粗鲁的嘛。”
赤脚大夫鼻孔登时抻大,
瞪着自家亲二哥,
恨铁不成钢,
再度一指禅戳戳,
“我粗鲁!我粗鲁!
你自己说咱俩谁粗鲁!
老子跟你站一块,
我就是纯爷们的好大夫,
你就是投错胎的臭娘儿们!”
壮汉脖子一梗,
手上一用力,
把人推翻在地,摔了个屁墩。
“哎呀,你好烦鸭~
臭男人就一张脸能唬人,
你爷们,
那当年大哥让选,你咋不选种地。”
结果一个学医学成了赤脚毒大夫。
一个种地种成了地里一枝花。
“我!……”
身后老道士和小道士出来,
两人停下争吵围上去,
“大夫,我嫂子咋样了?”
老道士看着瘦高的赤脚大夫,欲言又止。
自古道医不分家,
他修道数十载,
学医亦有几十年。
“……没事了,静养吧。”
伤心过度,
内伤难治,
老道士找来女眷属,
仔细叮嘱饮食和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