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摇头：“我就知道你问常寒生，是在借他的口说出你自己的决定。”

玖月虽然才醒过来一会儿，但在石天的陈述下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

而再一次的长时间昏『迷』，让她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记起当时对这里的人，做的所有事。

血洗山庄，杀人无数。

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玖月神『色』有些严峻地看着石天，说道：“我能控制僵尸。”

石天有些愕然，但并不震惊。

玖月对石天的反应更诧异：“你不意外？”

石天笑起来：“小玖，你还记得我很早就对你说过，你会是这个世界的王。”

玖月缓缓摇了摇头，坐到床边：“我并不想当什么王。”

控制僵尸，这也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她没有称王称霸的念头，也只是想让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平安地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

“小玖，从你当年死而复生的开始，很多事就已经身不由己。”石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谢丘城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这一次，你不能去。”

“我不会去基地杀了他们，我也没有傻到单枪匹马去做这件事。”玖月解释道，“但我可以隐藏在僵尸里，探查北城的情况。”

她必须确认林曼曼的精神力控制究竟到了什么阶段。

石天默然几秒，说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玖月摇头：“你留下保护这里，我带常寒生去。”

石天有些不高兴：“你又把我排除在外，你是不是不记得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我记得。”玖月眉眼含笑，“但我也想保护你们。”

玖月倾身，轻轻抱住石天：“我没有亲人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已经成了不死的僵尸，但你还是人，我想让你，还有廖哥他们活下来。”

石天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滑过，他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玖月很快松开手，含笑保证：“我快去快回，一天之类肯定回来。”

石天想反驳的话在嘴边又咽回去，他点头：“记住你说的，不要试图去暗杀，有什么事，都等我们商量好了再决定。”

玖月嗯了一声，又叮嘱道：“现在还不确定谢丘城他们什么时候发『射』核武器，会造成的威力范围有多大，但你也要小心为上，一旦核武器爆发，僵尸还会再一次进化。”

她能控制多少僵尸，她现在也不知道，万一僵尸再次进化后根本不听从她的控制，那就更危险了。

石天颔首，也明白玖月的担心。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玖月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去，明天晚上回来。”

石天没有再反对，正要用对讲机叫常寒生过来，房门就被敲响。

石天打开门，看到常寒生换了一身夜行装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