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后可要谢谢这位同学。”姜母说。
“你怎么来了,严重吗?”江意率先问道。
陆游帆也围上来说:“没事吧?”
“还好,伤口比较深所以出血比较多,医务室的医生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陆游帆点头道:“没事就好,会影响写字吗?”
“不会,我右撇子,写字没问题的。”于喻边说边抬手向陆游帆展示自己手没太大问题。
陆游帆这才放下心,走到一旁继续打电话了。
于若是来的最迟的那一刻,她急匆匆地拎着包踩着细高跟从楼梯跑上来,原本脸侧精致的卷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一旁,她一看到于喻就问:“伤的严不严重?”
“不严重,姐,就是划了一道小口子。”于喻不敢和于若说伤的太严重,刻意强调了小这个字。
万一于若让她回家休息几天就完了。学校的进度本来就不好跟,请假几天回来就是听天书了?
于若看着于喻手上缠着的绷带,从大臂绕到了手腕,脸色一冷,生气道:“这还叫不严重,你等会和我去医院,再重新包扎一下,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于若的语气不容置辩,于喻只好讪讪道:“知道了姐。”
待两人讲完话,陆游帆上来说:“具体的经过我已经在电话里和你讲过了,现在直接进去两方家长协商吧。”
陆游帆让两个家长进去了,对于喻和江意说:“你们两个在外面等一下吧,叫到你们再进来。”
但是没有让李志轩出来,他和他妈妈又在里面闹起来了,校长都没有控制住局面。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向当事人隐瞒的,但江意觉得就刚刚看于若爱妹心切的样子,以及夏月第一次这么斥责她。
她觉得这件事,李志轩会得到他应有的结局。
两个人面面相觑,见两个家长就这么走进去了,大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关上,江意开口:“刚才感谢你挡在我前面。”
如果没有于喻,那一刀就会划在自己身上,江意倒希望刀划在自己身上,这样内心就不会有负罪感了。
“没关系,就划了一条口子,不是什么大事。”
“会留疤吗?”江意关切道,疤痕在于喻手上太难看了,尤其是于喻拥有近乎完美的外表。
“我擦点药应该不会吧,怎么了,我觉得这点伤对我的外表毫无威胁。”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自恋,江意虽然很无语但还是说:“没有,疤痕会影响考公和入伍。”
于喻摸摸鼻子,原来江意关心的是自己未来的职业而不是自己的外表,尴尬地说:“那也没关系,我应该不会考公的。”
江意点点头,也是,考公这种职业是属于像她这种,不想要承受太多风险,捧个铁饭碗,平平淡淡度过一辈子的人的理想,于喻这种有钱人应该不会想过这么无趣的生活。
两人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江意看着自己眼前空空荡荡的茶几,突然说:“出来忘记带作业了。”
于喻:???
为什么出来处理这种事情还想着要带作业,问:“你就这么喜欢写作业吗?作业是什么很好玩的东西吗?”
“你管我。”江意闷闷道,并不喜欢于喻质疑的语气,不过过了几秒,又觉得她们之间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这么讲话的程度,又补了一句:“初中去体检没带作业,被老师骂了。”
于喻无语,江意初中上的是军校吗,怎么要求这么严格,为什么去体检还要带着作业,“那你们干什么都要带作业吗?”
“不是。”江意低下头想了想有哪些场景是不需要带作业的,迟疑了几秒,说:“跑操不用带,其他只要有能写作业的时间就带。”
于喻还是一幅吃惊的表情,这使两人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惊心动魄。
江意也看出了于喻的不解,于是好心说:“大部分学校都这样吧。”
从幼儿园就开始读国际的于喻:“好吧,是我没见识。”
“你初中什么样子的?”一直囿于平城这一片狭小天地的江意其实一直不知道大城市的初中是什么样子的。
“我初中读的是国际,本来打算高中出国的,出了点意外就先和我姐来平城读书了。”于喻停顿了片刻,继续说:“初中应该没什么区别,就早上八点到,晚上五点放学,在学校里把作业写完,然后写点课外练习,再玩会手机就睡觉了,周末的话我补习班也不多,空余时间就和同学出去玩。”
江意没插嘴,就很安静地听着于喻讲话,于喻这个人话很多,一提到某个话题就想把她知道的全部告诉江意,江意也懒得说话,坐在一侧听。
原来于喻没有参加中考,能来平城二中甚至没有经过考试,而是靠父母和校长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来的,反而是她不愿意待在普通班,觉得侮辱自己的智商,特意和老师申请了考试,才考到重点班的,于若见她都进重点班了,不如再走个后门,直接进了竞赛班。
不过于喻本身的实力也配得上竞赛班,反而比很多通过层层考试进来的人强,江意也没多说什么,只觉得于喻心大,这种事情都敢随便和别人讲,万一被泄露出去了又将掀起众人的声讨。
接近傍晚了,窗户外橘黄色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得于喻整个人都熠熠生辉,江意伸手挡了一下阳光,看到于喻轻轻的笑了,问:“你笑什么。”
“没有,觉得你很好看,我就喜欢盯着美女傻笑。”
“下午呢?”江意无奈道,于喻夸人还是时间限定的吗,只觉得黄昏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