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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按了按眉心,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太宠他了。” 不怪他这么说。 因为不止颜宁,蓝一、罗深他们在溺爱幼崽这一块比他和楚修更甚,对幼崽疼的和什么似的。 大抵是他们也曾经有过虫崽,只可惜……对齐熙除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也有些移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不就把齐熙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了。 也不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不小了。”齐衡道。 “别看他看着小,懂的东西多着呢。” “平时对你们撒娇装可爱,是因为你们都吃这一套。” a0这个不靠谱的ai,可是帮着带齐熙开拓了不少知识面,除了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不能教,其他的那是荤素不忌。 好吧,说到这个问题,自己和楚修也有错。 做家长的太忙了,孩子让保姆带了,可不就没办法管这保姆都教孩子什么东西了。 “也不能那么说。”颜宁帮忙说好话。 他说的也是事实。 “其实熙崽也帮了不少,要不是他帮我带着乐乐,我晚上也腾不出时间去上课。” 学校只有白天上课,没有晚上还能托管的。 其实一开始,颜宁晚上还是待在家里的,后来考虑夜校上课,就想着和其他雌虫一样找熟识的家庭托管两个小时。 后面熙崽知道了,就主动说他可以照顾弟弟,不用去别的雌虫那。 一个五岁大的虫崽说自己可以在家单独照顾比他还要小的虫崽,就算齐熙说可以,颜宁也不放心。 但后面是齐熙说可以先试试,不行再送他们去其他雌虫那。 颜宁一点一点说着这些事。 齐衡安静的听着。 “说是我照顾熙崽,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当晚,和颜宁聊完天的齐衡,去找齐熙。 一大一小先用营养剂解决了晚饭问题,然后再替崽子洗白白,拎回房间里。 两居室的房子,有两个卧室,倒不至于没地方睡。 其实就算真没地方睡,打个地铺也不是不行。 毕竟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泥地铺干草都睡过,现在的居住条件和那时比起来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把洗干净的幼崽塞进被子里,另一只手拿着干毛巾在幼崽头上搓搓搓。 没有吹风机,这样擦干不知道要多久,好在齐衡能作弊。 他在手间覆盖上了浅浅一层星力,擦过齐熙湿漉漉的头发,水汽蒸腾着,头发变干的速度快了许多。 颜宁晚上有课,正在一边哄颜乐睡觉。 幼崽需要充足的睡眠,颜乐满打满算破壳半年都不到,因此一天大部分时间都需要睡觉。 齐熙乖巧坐好,双手搭在被上,任由身旁的雄父替自己擦头发。 本来以为要好久,但是没一会儿雄父就收回手了。 每次自己都要擦好久,可雄父来就干的很快。 齐熙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果然已经干了。 “雄父好厉害。” 刚洗完澡的幼崽香香软软,一头黑发蓬松柔软,此刻正仰着头,一双猫似的眼睛望着他。 手还抓着他的衣角,撒娇的晃了晃。 亲昵的模样,活像只亲人的小奶猫。 齐衡沉默,将毛巾放到一旁。 “就算讨好我也没用。” 齐熙心本来就虚,闻言更是缩了缩,“雄~父~,怎么能说这是讨好呢,这是熙崽的真心话哦。” 他挑眉,屈指弹了一下面前装乖巧的雄虫崽。 “你每次这样子,不是闯了祸就是惹了麻烦。” “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逃学的事,我都知道了。” 齐熙:qaq。 完蛋了,雄父还是知道了。 “对不起。” 齐熙低着头,滑跪道歉的很快。 “逃学是我不好,雄父你要打要骂,我绝对不会躲的。” 他在逃学被抓以后,就已经被颜宁叔叔和老师教育过,这样做是不对的。 “雄父,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了。 只能看见幼崽头顶发旋的齐衡,说:“把头抬起来。”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齐熙抬起头,一双眼睛有些泛红。 见状,齐衡忍不住叹气,捏了捏虫崽的脸颊,“我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委屈了?” “这都是随了谁。” “动不动就红眼睛。” 自己不是娇气的人,楚修看着也不像,所以这只娇气包到底是像了谁。 “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我是有些生气的。” “噢。” 虫崽呐呐应声,嘴角耷拉着,看着不太妙。 “不过颜宁说他和老师已经教育过你了,你也知道错了,加上你也没有遇到危险。” 齐衡顿了顿,说:“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齐熙睁大眼睛。 “呜呜呜,雄父你真好。” 虫崽说着朝他怀里扑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腰不放,仰着头确认般的问着他。 “那……雄父你不生气了吗?” “嗯。” 双手伸到齐熙腋下,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做好,“但是你也要记住,没有下一次了。” “以后不许做危险的事,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得到许可才可以。” “不管是问我还是你颜宁叔叔,又或者学校的老师。” “那幽幽可以吗?” 想到带孩子很不靠谱的幽灵,他一口回绝:“不行。” “它说了不算。” “好哦。” 齐熙是听话的虫崽,雄父说不可以,那就不可以吧。 “我听雄父的。” “最好是这样。”齐衡没好气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颜宁叔叔忙的很,如果他也不想照顾你,我就只能把你送去学校寄宿了。” 齐熙眨了眨眼,说:“学校寄宿?住学校吗?” “我才五岁,还是幼崽呢,不能一个崽生活。” “那你要听话点,就不用去住学校。” 齐衡也就是这么一说,暂时还没打算弄出寄宿学校,就算有也不能把年龄放的那么低。 “听话听话的。” “熙崽是最听话的幼崽。”齐熙抱住他,用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雄父你知道的,我很听话的。” 他拍拍幼崽的屁股,“好了,别撒娇了。” “不是说很想你雌父么,我们给他打个视讯通话。”齐衡思付着,这个时间,楚修应该比较空闲吧。 “你雌父,肯定也很想你。” 上一次和楚修联络还是离开天云星前,期间楚修大概是真的没和外界联络,不然齐熙也不会像被遗弃了一样可怜巴巴的。 “雄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