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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真情不再(1)(1 / 2)

 第1章 真情不再(1) 旷世才女的爱恋

吴越自古多美女。一千多前年的一天,旷世才女朱淑真出生在秀丽的西子湖畔。

正是乱世,尽管金国入寇,生灵荼炭;尽管胡马窥江,烽烟不息,少年淑真仍在父母呵护下,快乐地长大,成为一个美丽聪慧的豆蔻少女。

父母惊异地发现,女儿并不像其它同龄女孩一样,热心女红针指,反而喜欢识字读书。对女儿宠爱非常的父母,对淑真所提出的一切要求,皆尽量满足,为她买来她所喜欢的唐诗宋词。

很快,这位天资极高的少女,竟无师自通,学会做诗填词,画得一手好画。

正是碧玉年华,情窦初开之时,淑真所作的诗词里,自然少不了对爱情的憧憬,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渴望。其中有两句词,“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直为人所传颂。后来,她有了自己初恋情人,常暗中相约私会。

“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最是分携时候,归来懒傍妆台。”这几句词,正是她对热恋生活的生动描绘。

有一天,这一切终于为父母所察觉。当时,蓬勃兴起的程朱理学正在逐渐禁锢人们的思想。他们所提倡的“存天理,灭人欲”观念已成了社会信条。而淑真的叔叔朱熹,正是理学的创始人。

朱家是绝不会允许女儿私自结识陌生男子,做出玷辱门风之事。于是,在发现了淑真行为不端后,立即将其许配了一小户人家,不久逼其嫁人。

美貌才女,所嫁非人,心中的苦楚,自是无法用言语诉说。也许,她也曾像黛玉一样,焚稿断情,以死抗拒,像祝英台一样,企盼着与情人化蝶双飞。但这一切,已无从知晓。

她的丈夫,果然粗俗不堪,加之淑真心中原有所爱,自然难以琴瑟和谐。这其中,又发生了多少伤心楚目的故事,更是无从考究。

让父母难以忍受的是,女儿出嫁后不久,有一次归宁,竟再也不愿回夫家,任凭父母再三苦劝,威逼,只是不从。

又一次留在了从小长大的家里,只是这一次,父母再也无往日的脉脉温情。对于这个丢尽他们脸面的女儿,他们白眼相向,冷嘲热讽。

又一次见到了旧时情人,可惜他已成为他人之夫。即使他未娶,她已不再是昔日的未嫁罗敷,还能再嫁他吗?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受尽凌辱的淑真跳湖而死,结束了悲苦绝望的一生。

无情的父母,在她死后,将女儿的遗体和她所做的那些“淫诗艳词”统统付之一炬。然而,她的诗词早已有不少流落民间,为人们所传颂,岂是烧得尽的。

朱淑真死后不久,另一位才女唐婉,也在爱情遭受摧残后,凄惨地死去。

雨送黄昏花易落,在凄风苦雨中,亦不知有多少花儿,已为爱凋零。

城市边缘的爱

前几天,敏三更半夜打来电话,说她在重庆周边的一个偏僻角落开了一个理发店,日子过得紧,勉强能糊口。我问:“你还在和李哥耍朋友吗?”

“在耍呀,不然我吃谁的?”敏说得直白。

说了几句,敏就挂断了电话。两年了,她还记得我家的电话号码。

1

认识敏很偶然。两年前,梅把她的远房亲戚介绍给敏,想促成一段姻缘,硬拉着我作陪。敏是乡下女人,在重庆开了个美容店,店子是租的。我带有一种观察生活的意思,认识了敏。敏衣着风光,全然不像农村人,在她身上看不出城乡二元结构。看过介绍的男朋友后,敏说要回美容店去了。梅留她烫火锅。三人围坐在火锅旁,火锅盆冒着热气。作为配角,我的语言特别多,反正不是和我相亲,没什么忸怩的。梅问敏对远房亲戚的印象如何?敏举着箸,把脸转一边去,故作欣赏窗外的风景,意思是:那男人一身的奶油味。

我圆场说:“找男人关键是找过日子的”。

敏放下筷子,抬起头:“我觉得你还不错!”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敏这么说话,不禁偷偷瞟了瞟梅。梅才不在意这些,她觉得敏属于都市边缘人,动动嘴可以,活动心眼那不行。

敏回去后,来了电话婉拒了这门亲事。谈恋爱这种事情,毕竟是你情我愿,勉强不得。梅有些遗憾,说敏才26岁,还年轻。

2

一天,梅说带我去敏的美容店玩。我大感兴趣地和梅同行。梅的美容店靠近正街100米远的地方,店后面是小区,前面是别墅区。敏的美容店店面不大。也许是星期天的缘故,生意特别的好,敏几乎没停下手中的剪子。

敏给一位老人剪完后,老人问:“多少钱?”

敏说:“8元”。老人掏出一张10元,递过来。

敏以乡下妹子似的口气发嗲:“张伯伯,两元钱我就不补你了哈,算你请我喝矿泉水”。老人应允着,慢悠悠地走进别墅区。

敏对店内的三个小姐妹说:“你们带哥和梅去老码头火锅店去吃饭吧,我一会儿来。”

那晚,敏点了不少菜,毛肚、鸭肠、金针菇,七碟八碗的,说是要回报梅的款待。回家路上,梅说:“别看敏出手大方,其实她没什么钱,穷老板富丘二”。

关于敏的身世,梅略知一、二。敏是重庆附近农村的,二十挂零就结婚了,生了个儿子,有疝气。男人经常揍她。一次,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死劲往墙壁上撞,一张脸都变形了。至今这张脸,还隐约看得出受伤的痕迹。她伤心之极,怀揣着家里的2万元钱跑到重庆市区。那个理发的张伯伯资助了她1万元,盘下了这个美容店,慢慢在都市站住了脚跟。后来,敏回家后,与男人离了婚,自己单过。儿子的病成了她的心病,整天牵肠挂肚的。

3

后来梅离开这座城市。她在敏的美容店的后面小区里有一套商品房,出租给了别人。她人不在,就请我替她收房租。这样一来,我每月收完房租,都要去敏的店内坐坐。敏也颇热情。美容店生意渐渐清淡了,敏坐在店门边唉声叹气的。有时,干脆把生意交给几个小姐妹,出去打麻将。人家见老板娘不在,更不愿来理发了,门可罗雀。其实,敏的心思,不在生意上,她想找一个男人,一个可以供她吃饭的男人。我给她进行自尊、自信、自爱、自立教育,没用,耳边风吹过似的。

我说:“那你找张伯伯吧,人家资助过你。正教授级,有别墅,且又是鳏夫”。

敏说:“他呀?可以当我爷爷了。他老想揩油。知识分子没啥了不起的”。

我便不再说了。不然,她一会儿又要说我特男人,有君子之风。其实,我不是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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