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遗光落在窗前,床边。
钟易恒翻动身子,身上瞬间犹如雷击一般,全身酸软非常!
“唔!”
紧闭的眼还不想睁开,但是四肢酸楚又十分难受,好像要散架一样。
“嘶……”
还没清醒睁开眼,脑中瞬间涌入昨晚记忆,模糊记得,两人好像缠绵到深夜。
一想起昨晚折腾,钟易恒眼角瞬间染上得意。
趴在床上捏着后腰,自得笑着,“还不是被我攻陷了!拿捏!”
站在浴室门后的祝玉辞眼底流转暗淡,不过半晌唇角勾起笑意,伸手拧动门把走了出去。
“醒了?”
还在得意的钟易恒笑脸僵住,转过脸换上一副难受模样,“玉辞,我腰难受……”
祝玉辞挽起衣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给他捏腰,“一会儿我煮些清淡的粥,你洗个澡去去酒气。”
钟易恒享受着腰间力度,鼻子吸吸手臂,“没有味道呀。”
“昨晚你都快醉到不省人事了。”
手上力道不重不轻,正正好,钟易恒脑袋压着双手,一双精亮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祝玉辞。
“玉辞,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祝玉辞双手揉按着,眼尾总是带着温柔笑意,“你还记得昨晚吗?”
听他这般问话,钟易恒猛地坐起,“当然记得!嘶!”
“躺下。”
钟易恒乖乖躺下,侧着脑袋看他,“当然记得昨晚,不然我现在怎么会腰酸背痛的……”
“真的记得?”
钟易恒微微愣怔,“咱们昨晚不是……那啥了吗?”
祝玉辞看他眼底幽怨,眉眼更弯,收手起身,“好好想想吧,现在先赶紧起床,刚才淼姐来电话,一会儿过来对一下工作。”
钟易恒恍然点头,“哦……啊?你干嘛去!”
“给你煮粥,”祝玉辞指了指床边衣服,“洗完记得穿衣服,别光着身子到处跑,容易着凉。”
“哦……”
看他转身出去,钟易恒嘴角抽抽,但是身上酸痛让他忘记思考,躺床上恢复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
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红印点点,无不诠释昨夜激情。
可是……
“为啥他要我好好想想昨晚……”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思冥想之际,肚子突然疼起来,忙锁上浴室门找马桶。
就在他坐上马桶的一刹那,瞬间明了!
“老子都送你嘴边了!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忍啊!!!”
一阵无能狂躁爆鸣声从浴室内传来,祝玉辞低头轻笑,手上动作不停切姜丝。
昨晚既发生了什么,也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主导权,还在祝玉辞手上。
他早就猜透钟易恒是个什么性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一旦让他尝到甜头,势必想要想要坐到头上去。
得慢慢治,不能急。
——“叮咚”!
铃声响起,祝玉辞放下菜刀开门,瞿淼一脸兴奋地站在门外,“祝先生,昨晚战绩如何呀?”
“淼姐来了,先进来。”
看他春风满面,瞿淼恍然张大嘴巴,眼中满是精光,“看来有进展呢!”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