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吗?”
言渲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小言总的表情管理堪称一绝,这短短几分钟已经将心里的狂风怒浪压了下去,恢复了原先的镇静。
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眼前结实的红木门便开了一道缝,从里面探出一只素白的手。
下一秒,那只手揪住了言渲的衣领,一使巧劲儿,言渲便进了门内。
“!”
他先是一惊,浑身肌肉绷起做出戒备姿态,想到门后的人,转而放松了警惕。
言渲背靠着门板,一股檀香袭来,旋即一副滚烫而柔软的躯体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言渲,我不太对劲……”
叶琼玉的声音是软的,哑的,湿润润的像喉咙里含了水一般黏糊,一尾钩子一样勾人。
言渲的耳朵“噌”的一下,红了。
先前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
他虚虚地揽着叶琼玉,手根本不敢碰到叶琼玉,努力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天知道他现在快炸了。
是什么人使了什么手段让叶琼玉变成这样?
电光火石之间,宁凝用托盘举着酒的模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言渲咬牙。
该死,还是被那女人给摆了一道。
怀中的人发出不满的嘤咛,言渲把注意力放到了叶琼玉身上,眸光渐渐幽深。
叶琼玉太勾人了……
他知道他情动的时候是这幅模样吗?
勾人到让人想不顾一切的享用他,强迫他,占有他。
直到他的眼睛再也映照不出别人。
让那双漆黑的凤眸,从此以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好想要他。
叶琼玉只觉得自己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都是热的,燥的要命。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出口,把身体里的燥热痛痛快快的发泄出去。
叶琼玉的神智已经模糊了,他整个人都模模糊糊的,好像被网在一团细密的纱下,朦朦胧胧,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双手勾住言渲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言渲的身上,让自己和言渲的身体更加贴合。
“帮帮我,言渲,帮帮我……”
叶琼玉的手一路从脸颊抚到脖颈,他的指甲有些长了,在言渲身上制造出细小的划痕。
不疼,却足够激起人心底肮脏的欲望。
“叶琼玉,你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
言渲的声音带着些暗哑,环着叶琼玉的手渐渐用力,像是把他按进自己怀里一样。
“唔,言渲……我要你……”
叶琼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濒临崩断。
他本就是一个极端的享乐主义者,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只想干让自己快乐的事。
至于后果……
他从来不在意。
他半睁着一双湿润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言渲。
出现了。
叶琼玉满意的抬起头。
和那天在琳琅斋一样炽热的眼神。
懒得再和言渲废话,叶琼玉猛的把言渲的头压下来,闭上眼,吻了上去。
他愿意沉溺于这样热烈到把人烫伤的眼神。
……
叶琼玉站在花洒下,难得反省自己的冲动。
他没想那么快就和言渲发展到朋友之上的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