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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排球]怎么会有甜食笨蛋啊! > 母鸡竹早鸡崽影山

母鸡竹早鸡崽影山(1 / 4)

 两个十几岁的少年,静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春日的午阳尚不算毒辣,只温柔地铺下一层暖意,笼罩着他们。

稍矮一些的竹早秋,面容在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几缕未能完全挽住的白色发丝垂落颊边。他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这两年……我不能陪你一起了。”

身旁的影山飞雄像是被无形的球猛地击中,整个人震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嘴唇微张,蓝眼睛里充满了全然的不可置信和瞬间涌上的慌乱。

“……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随即像是反应过来,急切地一把抓住竹早秋的手腕,力道大得甚至有些发疼,“你说清楚!什么叫不能一起了?!”

竹早秋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看着影山那双瞬间写满慌乱和固执的蓝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影山紧绷的手背,试图安抚对方几乎要炸开的情绪。

他拉着影山重新坐下,将那天父母与他之间的谈话,那些无法反驳的现实、冰冷的决定和他最终无奈的妥协,尽可能平静地娓娓道来。

说完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春日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竹早秋抬起头,对上影山依旧混乱而难以接受的目光,努力扯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对不起啊,飞雄……”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长时间了。”

他顿了顿,语气刻意放得轻快了些,仿佛在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然而,在他内心的最深处,一声尖锐而自嘲的嗤笑却轰然响起:

「两年……又是两年。」

「来了两年,走了两年,现在又一个两年……我跟这个‘二’字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孽缘吗?真是……可笑透了。」

影山飞雄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拒绝听懂。他抓着竹早秋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些,指节都泛了白。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蓝眼睛此刻充满了孩童般的无措和固执,死死盯着竹早秋。

“……为什么?”他干涩地开口,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打排球……在哪里不都一样吗?在这里也可以打!为什么一定要走?”

他的逻辑简单又直接,无法理解排球之外的那些复杂原因。在他的世界里,只要还能打球,其他一切都可以忽略。

见竹早秋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指控:

“你之前……明明说过要一直一起打球的!”

“你说过要一起变得更强,要一起去全国大赛的!那些————”

都不算数了吗?

他无法理解“家庭”、“事业”、“不得已”这些词汇背后的重量,他只知道,约定好的事情就应该做到。竹早秋的离开,在他眼中无异于一种对约定的背叛。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仿佛一头被困住却找不到出口的幼兽,只能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解和抗拒。那双眼睛里,慌乱逐渐被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失落和愤怒所取代。

影山飞雄的激动与质问戛然而止。

他忽然陷入了沉默,抓着竹早秋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空气仿佛凝滞了。他低着头,额前墨黑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四年。

这个数字在他一片混乱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从两个连垫球都笨拙的小孩,到如今在默契到令人生畏的“快攻”组合,整整四年的时光,几乎填满了他对排球之外的所有记忆。

他至今还记得,在某次酣畅淋漓的练习赛后,竹早秋汗湿着白色的发丝,脸上带着肆意又骄傲的笑容,勾着他的肩膀大声宣告:

“我们可是——最强搭档!”

那句话,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笃定,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里,成为了他构建“世界”的一块基石。

而如今……这块基石要被动摇了吗?

“最强组合”……要解散了吗?

哪怕……仅仅只是两年的分离?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急躁的火焰,只剩下一种缓慢蔓延开的、冰冷的茫然和一种近乎钝痛的失落。他不再追问,也不再反驳,只是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他无法理解、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影山飞雄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阵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失落和茫然,竟被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强行压下。毕竟相处了四年,他对竹早秋的了解远超常人——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懒散又任性,偶尔说话还气死人,但他做出的决定,尤其是经过挣扎后最终说出口的决定,几乎从未改变过。

继续纠缠“为什么”和“不要走”已经没有意义。这是影山那直线条的思维在处理完情绪后,得出的最直接的结论。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那双蓝眼睛里的慌乱和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近乎偏执的专注。他松开了抓着竹早秋手腕的手,转而用力握成了拳头,语气硬邦邦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两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期限,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指令。

“那就说好了!”他盯着竹早秋,眼神灼人,“两年之后,你回来!”

“到时候,我们的快攻……必须变得比现在更强!”

“如果你跟不上我的托球……我绝对饶不了你!”

他没有挽留,也没有沉浸在伤感里,而是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将这场离别强行扭转成了一个关于未来的、必须实现的约定。

这是他理解世界、应对变故的唯一方式——将所有情绪都转化为对“更强”的追求,并将竹早秋也牢牢地绑定在这个目标上。仿佛只要这个目标还在,分离就只是暂时的休止符,而非故事的终点。

竹早秋看着影山那双瞬间从慌乱转为执拗、甚至带着点“凶狠”威胁意味的蓝眼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意冲散了他眉宇间最后的阴霾和那点自嘲。果然,这才是他认识的影山飞雄。永远用最直接、最排球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影山紧握的拳头,深红色的眼眸里重新漾起熟悉的光彩,带着一如既往的、混合着懒散和自信的味道。

“是是是~知道啦,王者大人。”他拖长了语调,语气听起来像是敷衍,眼神却无比认真,“放心吧,就算隔着两千公里,我也会盯着你的比赛录像的。”

他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一个挑战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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