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斜睨了他一眼,宋允闻连忙看向辽军的方向,摆着手,口中还打着哈哈:
“呵呵,本公子是想说辽军都快到眼前了,别腻歪了。”
“不过区区八万人,怕?”谢忱手拂上腰间佩剑。
“说的轻巧,你就那么确定我兄长那勉强一万的兵力能与之抗衡?”
宋允闻一脸疑惑,还有几分不信。
“你猜秦昱那小子去哪儿了?”
说着,谢忱看向城墙前那两侧的林间,树林昏暗,暗流涌动。
“秦公子,几成把握?”树干后,刘副将抬头看着站在树枝上的紫衣公子。
只听那少年儒雅的的声音入耳:“没有把握。”
刘副将愣了一瞬,脸色瞬间变得暗沉。
“那不是让我两万弟兄白白送死吗?”
那副将压着声音怒道,眼看辽军越来越近,他就不该听这群毛头小子的,若非宋将军于他有恩,他绝不可能借兵。
“刘副将,怕什么?”那少年声音里带着胜券在握,“这兵...可不止两万啊。”
咻——
一支箭羽穿透辽旗,林对岸一片阴暗浮动。
“杀——”
“阿佩乖,等我。”少年俯身揉着她的脑袋,将身上的外袍褪下给她披上。
又是这句话,这次李容佩点着头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的,在这一刻起,他就和上一世的那个杀伐果断的人重合了,他注定不再是那个寻花问柳的三公子了。
城下,火光冲天,护城河内,血染江水。
李容佩看着领兵离去的谢忱,口中喃喃:“我等你。
少年离去后,李容佩命人将被绑了的姬琉烟带了上来。
姬琉烟被人压着,膝盖被摁在地上,语气还是初见时的语气,只是多了几分笑意轻佻。
“呦~又是你啊?”
“怪不得就你面上最淡定,原来你是哪毛头小子的老相好啊?”
姬琉烟眼中透着八卦。
诶?这事情发展不对吧?
李容佩愣了愣,“老、老相好?”
这辽四公主不应该是很生气,然后扑上来打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