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眯了眯眼，他把熊娃娃塞回了肖瑶的怀里，“抱好。”

肖瑶乖乖地抱好。

“傅璟是你爸爸，你知道吗？”傅瑜问她。

肖瑶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算了。

傅瑜心想，那个时候他也不过三岁，这个妹妹更小一些。

说实话，傅瑜觉得自己对不起肖瑶和肖芷晴。他并不不太了解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自己和吴佳雯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才得到这所有一切。

他很矛盾，他没有资格去怪吴佳雯，也无法面对当年绝望的肖芷晴。

可这个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妈妈呢？”傅瑜揉了揉肖瑶的头，问道。

“她去工作了，你爸爸来我家把我接走了。”肖瑶摆弄着熊娃娃，如实回答。

这确实会是傅璟能做出来的事，一向偷偷摸摸，想和妻儿复合，却也放不下吴佳雯和自己。

“哥哥，”肖瑶突然叫他，“你能带我去找妈妈吗？”

傅瑜顿了一顿，笑着问道：“既然想妈妈，为什么还和别人走？”

“他说他带我去找爸爸，我没见过我爸爸。”肖瑶低下头，声音有点委屈，“我再也不信了。”

傅瑜看着肖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在破旧的小房子里。

“妈妈，他们说我没有爸爸，是坏孩子。”傅瑜脸上挂着伤，“那我就坏给他们看好了!”

吴佳雯心疼地抱着傅瑜，“你有爸爸的，总有一天他会接我们回家的。”

那时的他很开心，但现在，他开心不起来。 后来，傅璟把肖瑶送回家了。

傅瑜问他：“妹妹……叫什么名字？”

傅璟开车的手紧了紧，“阿瑜，你叫她小瑶就可以了……”

还未等他说完，傅瑜打断他，“肖瑶是吗？”

傅璟不说话，他权当默认。

我会去找她的。傅瑜看向窗外瞬移的风景。

思绪回归，傅瑜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他倚靠在背椅上，看不太出情绪。

肖芷晴还在工作，就接到了凌桐的电话。

她不敢相信，一向乖巧胆小的女儿会和别人打架。但肯定是别人先惹了她，触及了她的底线，实在是忍无可忍地还了手。

肖芷晴请了假，赶到了学校。

徐铖站在办公室外，已经想好了措辞。

他看见肖芷晴急急忙忙走向办公室，正要开口说话，肖芷晴打断他，“她们先惹了你？”

肖芷晴一向是站在女儿这边的。

“妈，我……”

“肖瑶家长来了是吧，进来吧，”凌桐对肖芷晴说道，“那你也进来吧。”她转头对徐铖说。

徐铖关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躲在转弯处的肖瑶，比了一个“放心”的口型。

肖瑶：……

也不知道某人上次嘴上说放心，在语文课上差点暴露。

凌桐倒了杯水给肖芷晴，之后就坐到了她们对面。

“肖瑶妈妈，这次急匆匆地请您过来，是有关肖瑶和同学打架一事。”

“咦？”肖芷晴左右看了看，“怎么，其他的家长还没到吗，刚才我就奇怪了，怎么就我女儿站在门外。”

护崽的意思隐隐约约。

“这件事是肖瑶先动手的，而且她不愿道歉，所以才叫您过来……”

“老师你处理事情之前，难道不应该弄清楚前因后果吗？”肖芷晴喝了口水，“教了小瑶这么久，她就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人，这样，老师，你把那几个被打的学生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