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爱从卧室里跑出去以后,就进了公用的卫生间。
她将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无声的抽泣着。
她不敢哭的太大声,因为这里是季家,公用卫生间,随时都会有佣人进来,所以,她更该小心翼翼了。
公共卫生间很狭小,不是很宽敞,大概只有几个平方那样子,但将自己关在这么小的房间里,她的心情,倒平静下来了许多。
她为什么就这么蠢呢?
在每一个人面前,她都可以应付自如,完美的演绎着另一个人的角色,不让任何一个熟悉她的人,发现出一丝端倪。
然而,在季流年的身上,屡屡失败。
不管是一句话,还是一个动作,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她都会溃不成军,在他温柔的攻势下,缴械投降,甘愿成为他的俘虏。
她不是已经提醒过自己,要抛开曾经的过去,投入新的角色,做一个全新的言不弃吗?
既然是这样,她当时为什么要听他的话,跟他讲小时候的故事,甚至还提起他逝去的母亲?
他的疼,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原来,自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啊!
原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他对她的影响力。
此时,只要一想到躺在床上的季流年,许深爱的心,就疼得像火烧似的,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自己马上本出去看他的冲动……
她不是不担心他,也不是不想出去看他,只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如果他醒过来了,看到她这样,他们彼此又该怎么面对?
她不想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因为,狼狈就代表了软弱,代表了致命的缺点,软弱是那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才应该有的表现,现在的她,根本不适合!
这时,门外响起了两道声音。
是两个女佣讨论的声音,恰巧被公用卫生间隔间里的许深爱听到了耳朵里。
“刚刚好像纪小姐来了吧?”
“对啊,还是我送茶水进去的呢!”
“二少爷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好像醒过来了,唉,也真替二少爷悲哀的,失了忆不说,还无缘无故出现了一个跟那个女人长得像的言小姐,你说我们家少爷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啊……”
“你就少说点老实话吧!”一开始问问题的那个人,说话很是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了一样,音量的分贝都小了很多,“二少爷失忆以后,季家上上下下都被老爷子禁止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我会跟着你一起遭殃,想离开这里,可别拉着我跟你一起!”
“哎呀,我知道错了刘姐,我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二少爷没有娶纪小姐也是好事一件啊,要知道,老爷子跟老夫人不在的时候,她跟太太可没少使唤我们,现在太太被赶出了季家,我们也省心了很多不是吗?虽然二少奶奶家里没有钱,但她能嫁给二少爷,真的好令人羡慕啊!”
“你就慢慢羡慕去吧,谁知道她是不是一个拜金女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