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说着凌空劈下,结合一招霸秦,明明手持一柄枯剑,却有杠鼎之事。
祖郎抬头看去之时双耳似有破风之声,连忙回手持斧抵挡,却不曾想,枯剑之上又多了一层薄薄的剑气,似乎是盾剑出锋,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枯剑砍在斧子上,着实教人明白了什么叫金刚遇凡铁。
两者相撞之时,竟隐隐有火花蹦出。
祖郎顿时愕然,情急之下用左手斧子砍向了白展堂的腹部。
两道身影闪过的时候,白展堂的口中先喷出一口血。
再看祖郎,头上的盔甲已经破裂,一节发髻已经提在了白展堂的手中。
自古以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砍人发如砍人头。
白展堂将手中的须发随风散去,轰然倒地。
此刻的老白已经是再无一战之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狂笑啊不止。
“你输了,我也没赢。”
祖郎有一些发怔的回头,整理着发髻说道。
方才只有他们二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白展堂双手持剑一记霸秦下来,祖郎一个板斧锤在白展堂胸口却并未砍伤对方。
若论输赢,方才白展堂有紫薇软甲护身,可祖郎又何尝不是凭着头上的头盔,才勉强抵下这一击的?
输赢无绝对,若二人方才都没有外物相护体,只怕现在早都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只是这先后顺序谁有说得清呢?
祖郎走到白展堂的身前,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战,畅快!”
祖郎放声大笑,“不过,你若赢我可放你走,你若输就要将项上人头留下,可这平手算什么?”
白展堂此刻的力气似乎都已经从丹田中耗尽,在对手超过自己两层内力的情况下,能打成个平手,已经是白展堂在领悟剑气之后的最好成绩。
“这还不简单?”白展堂诨笑道,“赢了我走,输了你走,不输不赢咱俩全都走呗。”
一番诡辩惹来了一群小山越的不满,纷纷放声道,“大帅,今日此人险些丧命在此,如果今天放过他,只怕来日会惹来这个孙家疯狗更加放肆的报复!”
“是啊大帅,他当初想要借着平定大帅的名头立威,今日他羽翼渐丰,咱们为什么不能杀他祭酒?”
一群小山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倒让祖郎有些烦了,只是摆手背过身去,对白展堂说道,“这样吧,我不杀你,此刻我已经无力再出手,但是我也不会助你,我手下有一千五百人,他们今日尽数在此,如果你能拼杀出去,我就放你一条活路。”
白展堂咧着嘴笑的时候,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轻擦了两下,才没有那般触目惊心的骇人。
“你这是放了,但又没完全放啊。”
泾县大帅祖郎背着双手点点头,“你如果不同意,我也可以接着出手。”
“同意,同意。”白展堂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瓷瓶,那里面装着乔灵蕴给他的回神丹,连吞了半瓶,这才能强撑着身体,一招鲤鱼打挺,从地面上腾地站起身。
只是内力空虚,此刻的白展堂只能期盼着杀死一个是一个,杀死一双是一双。
“冲啊!”
“杀孙贼,立大功!”
“杀孙贼,立大功!”
说着,众人如洪水决堤一般,纷纷朝着白展堂涌来,再看白展堂,站在众人之中,身姿仍然挺立,宛如高山青松,即便是世俗洪流,仍难掩风姿。
“我有一剑,可祸水东引!”
说着,白展堂一招攘齐,其威势如隔山打牛一般,用剑尖挑一祖郎亲信袖口,借力打力,顿时趴下了六个小山越。
“我有一剑,可九天揽月!”
一言罢,白展堂纵身一跃,剑如长虹,一招法魏使枯剑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弧,一臂之内,再无活口。
“我有一剑,可脚下生风……”
前几句的气势足,偏偏这句,白展堂的说话声音极小。
众山越:???
话音未落,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展堂便纵身一跃,踏着众人肩膀就要跑路,身后有几个轻功了得的家伙,也忙不迭的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