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师兄。”胡芦真诚地点着头。
人间一河暮色照了下来。
二人很是安闲地坐在河边看着人间风景。
“师兄。”
胡芦突然开口很是郑重地说着。
张小鱼转过了头来。
胡芦犹豫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我隐隐约约里,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做过一个梦。”
张小鱼好奇地问道:“什么梦?”
胡芦歪着头,看着暮色里像是要下雪的天空,也看着河上波光里荡漾的人间小舟。
“一个很是古怪的梦。”
“梦里和人间完全不一样,在那里面,你和怀风师兄都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把鼠鼠打死在了河里。”
“再然后.....我好像是被人捅了一剑。”
胡芦轻声说着。
“那种疼痛真的好真切——不管是关于鼠鼠的事,还是关于我心口的那一剑。”
“我有时候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被吓醒。”
张小鱼笑眯眯地摸了摸胡芦的头。
“只是梦而已,梦里都是相反的,因为你很害怕那样的故事发生,所以担惊受怕,就会做一些不好的梦。”
胡芦看着那艘真切地漂在河上的小舟,还有那个暮色里有些朦胧地坐在舟头的少女,看了很久,而后轻声笑着。
“是的,只是梦而已,师兄你都回来了,怀风师兄应该也快回来了。”
“师父也是的。”
二人坐在河边轻声笑着。
胡芦似乎有些困意了,打了个哈欠。
“师兄,我先回去睡觉了,早上被你吵醒了,现在有点困。”
张小鱼笑着说道:“去吧,我再坐一会。”
胡芦点着头,转身向着剑宗里走去。
张小鱼安安静静地坐在暮色里,看着将要下雪的人间。
.......
张小鱼安安静静地坐在暮色里,看着春天快要到来的人间。
姜叶他们便在南衣河边不远处,抱着剑,看着张小鱼那个很是孤独的背影。
张小鱼当然是要走的。
他的白衣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干净了,也破了一些,所以坐在河边的身影看起来很是落魄。
有时候河上或者岸边有人路过,都是很惊奇地看着这个阔别已久的剑修。
对于那种衣裳上的污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大多数南衣城人的记忆,依旧停留在那场战事之时,那时张小鱼一身白衣如血衣。
或者就是最后离开的时候,那种星星点点的血色。
最大的惊异便在于,张小鱼出去了好像没有多久,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瞎子。
就像一开始进来的时候一样,路过的人们很是叹惋。
张小鱼你怎么变这样了?
很是怜惜的话语。
南衣城的人们亲眼看着这个白衣剑修,从十八岁招摇到了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