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再成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子。”赵再成说着,也不怕门外的文武百官,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傅动,护送先生。”萧北歌一声,门外的人纷纷为赵再成送行。
傅动没看清门里,便迅速送赵再成离开。
待门再次被关上,南歌怔愣片刻后,随即冷笑出声。
萧北歌站到他跟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他,轻挑起他的下巴冷声道:“后悔吗?”
“不后悔啊。”南歌说着,握住萧北歌的手,猛地将他拉近,咬牙切齿道:“我就是恨你,恨你高高在上的样子,那又如何?”
萧北歌目光阴冷,又逼近他半分:“巧了,我也是,你们南家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恨透了。”
南歌咬紧了后牙槽,起身将他按到了墙边,凉唇被沉香的气息盖住,唇齿交缠,萧北歌挣扎着,却还是反不了攻,便慢慢顺了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萧北歌的恨渐渐转变成了更强烈的欲望,似洪水奔流般难以抑制。
等南歌松开时,两人气消了一大半,南歌将头枕在他肩上,轻声道:“怎么发现的?”
南歌的热气打在萧北歌脖颈处,他挪了挪脖子道:“这几个月□□时,你还没叫过我陛下。”
南歌搂着他腰的手一顿,随后便笑了出来:“原来如此,看了大意了。”南歌说着,用鼻尖蹭着萧北歌的脖颈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叫我时意时,已经发现有第三个人了。”
萧北歌没有回话,南歌抬起头来,深深望进他眼里道:“陛下,没抓到奸,让您很失望吗?”
“就算抓到了,又能怎样?”萧北歌平静道。
南歌眸里闪过一丝阴冷,笑了一声:“也是,又能怎样呢?”
再过亲密,也终究是一场戏,谁死谁活,没人说得准。
“先生被你气得都跟你断绝关系了,不去求情吗?”萧北歌抚着他的脸,缓声道。
“他要断也断不了,名义上他还算是我岳父,就算他不认我这个弟子,也总要认我这个外孙。”
萧北歌勾起唇角笑了笑,捏紧了他的下巴道:“那我杀了你,他会伤心吗?”
“你问我,我也说不准。”南歌抵着他的额头道:“那要是你死了呢?”
“可能只会有些遗憾吧,怕是说不上伤心。”
“为什么?”
萧北歌松开了他,淡淡道:“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会是同样的感受。”
南歌盯着他,悠然道:“那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想问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萧北歌挑眉道。
南歌叹了声气,将耳朵贴近了他的心口:“你还有心吗?”
你不会伤心,甚至不会觉得遗憾吗?
他明明能感受到心跳在震动,那为何怎么捂都捂不热。
萧北歌伸手放在他的胸口,含笑道:“那你有吗?”
南歌笑而不语,萧北歌凑近他耳边道:“美人计这招用我身上还是太卑下了,时意。”
“卑下吗?”南歌热气喷洒在萧北歌胸前:“那安年说说,什么时候才能上勾?”
情意绵绵,心潮涌动,初如繁星闪烁,终似月华如水,紊乱心跳,终成一曲,彼此心声,渐渐同频共振。
“那你猜猜,是我跳得快些,还是你跳得快。”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南歌轻笑一声,再次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