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离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安静对上他视线。妙戈回头,望向皇城道道长街空巷,回答:“是冰冷、是寂寞、是无情、是黑暗,如果这就是站出来需要面对的后果,我情愿永远只站在你一
#12288;#12288;个人背后。那些金玉其外的虚名我要着做什么,又暖不了我的血。但那虚名如果能换来你的安好,便是值得。”
#12288;#12288;“妙戈......”离潇目光清亮,想开口却被人抢先。
#12288;#12288;“答应陈为铭吧,以交还兵权为代价,把他女儿亲手推上后位!”
#12288;#12288;他字字清晰、言辞笃定。可离潇却异常沮丧,微怒直视他,想要摇头,却被妙戈双手制住颈项。
#12288;#12288;“离潇,答应我!”
#12288;#12288;“你......真的要这样吗?”
#12288;#12288;妙戈点头。离潇隐忍闭目,说:好,我答应你。
#12288;#12288;第二日早朝,离潇果然受到了群臣的威逼上言,字字情真意切逼他立后。更有甚者竟然拿出“一朝天子不可宠幸男倌,任妖孽祸国败坏朝纲”说事,句句欲至妙戈于死地。
#12288;#12288;自从入宫,妙戈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别院,哪有什么妖孽祸国之说,他当然明白这是谁干的好事。十指紧扣进血肉,朝堂之上离潇强压下满腔怒气,不顾满堂议论云云,下令退朝。
#12288;#12288;下朝之后,离潇立马召见了陈为铭入昭和宫密谈。直到日暮西沉,才有人出来。思及圣上一日操劳未曾进食,御前内官连忙吩咐宫人下去传膳,却被离潇抬手制止,吩咐摆驾幽兰别院,
#12288;#12288;不许任何人跟随。
#12288;#12288;身着便服,离潇独自走在青石板长街上,路上宫女内官见了他无不高呼万岁顶礼膜拜,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人所说的凉意,从脚底一直流窜进心窝。
#12288;#12288;妙戈,虽爱你,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你。
#12288;#12288;离潇会突然出现在别院是妙戈始料未及的,往常这个时间他都该在昭和宫处理公务。由于没有接到任何事前通报,他和芳蓝、小双已将晚膳用得差不多了。
#12288;#12288;见到离潇,芳蓝和小双立马起身让位,收拾走自己的餐具,给离潇拿上新的碗筷。
#12288;#12288;“你吃过没?”妙戈连忙问,见他神游不定的样子,大概猜到了答案,径自叫芳蓝撤下半冷的菜肴,换上新的。
#12288;#12288;饭菜都是直接从御膳房领的,快得很,不一会芳蓝和小双就端上了桌。
#12288;#12288;看对方既不说话也不动筷子,妙戈多多少少猜到些,叹口气让芳蓝他们下去,站起身将离潇揽进胸口。轻声问:“这是怎么了?谈判不顺利吗?”
#12288;#12288;离潇温顺地闭眼,埋首在他腰间。“陈为铭答应交出手下全部兵权,但条件是我永生不得废后。”
#12288;#12288;“就这啊。”妙戈轻笑,“他要给他就行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12288;#12288;“还有......”
#12288;#12288;“还有什么?”
#12288;#12288;“他说......皇后有喜之日,就是他交兵之日......”
#12288;#12288;有喜?妙戈也愣住,他当然知道那个词代表的什么。快速调整好自己,他拍着离潇肩膀:“好......好啊,你的孩子,我也会喜欢的。”
#12288;#12288;话一出,气氛却异常尴尬,清咳一声,妙戈问:“那......”
#12288;#12288;“我答应了!”
#12288;#12288;妙戈闭眼,再睁开时面色镇定,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开心的笑。“做得好......”可是,心为什么会痛。
#12288;#12288;“妙戈,我好恨自己,天下人中我唯独总在亏欠你。”
#12288;#12288;男人的声音逐渐沙哑,妙戈眨眨眼露出笑容,蹲下与他平视。“你看着我!”
#12288;#12288;离潇依言张眼对望,藏不住的水光在眸中熠熠生辉。
#12288;#12288;主动吻上对方冰冷的双唇,妙戈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死皮赖脸赖你一辈子啊。”
#12288;#12288;感受着温热的气息,离潇颤抖的身体稍稍回温。激动抱住身前人,化被动为主动......
#12288;#12288;寒风越过窗棂,吹冷一桌珍馐。烛火摇曳渐灭,留下一室黑暗。
#12288;#12288;千头万绪道不尽,唯有一吻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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