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泄了气,师父也不帮他,还在一旁偷笑,语塞的了语颓废的去找了言去了。走前还朝两人哼了一声。
陆杳小声呢喃,“小孩子吗,这么幼稚。”
“了语只是身材好,年纪也不过十七。”良久不说话的怀然,突然宠溺的开口,眉眼弯弯,不似大师般肃穆。
“啊?”
陆杳不可置信的左右看看,指着远走的了语,还真是个小孩啊?一米九的身高,长得跟头熊一样,这样的小孩?
游历多年,归来认识少年?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和一个少年一直在拌嘴。
陆杳对自己的恶趣味又多了些了解。
经过了语这个插曲,陆杳没那么严肃,只是眼神真挚,庄重又颇为认真的开口,“师父还记得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人人生来就该平等,无贵贱之分?这个问题,师父还问过其他人,对吗?”
窥见怀然不自然的表情,陆杳接着追问,“这个人,是当今皇后吗?”
怀然睁大双眼,看向陆杳,下意识的想要摇头,可常年来的不打诳语的习惯,克制住了的自己的动作。
怀然虽为明言,可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陆杳答案。
心中的大石落地,对太子的怀疑,也终于有了结论。
陆父的死,陆家的败落,陆奉学的死,以及郑盛玄的书信,一切一切,拨云见雾。
她曾一度怀疑太子,甚至一切线索的都指向太子。
明明朝中另有皇子争斗不休,太子式微,皇后幽居深宫,前朝后宫,无一不再诉说太子之位,或将易主。
而传言多年,太子仍旧稳坐东宫。
除了自身能力之外,还有皇帝的信人,已经被人忽视的皇后。
最开始陆杳与她来自同一个时代的是陆父,后来发现不是。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深在皇宫,皇帝是最有可能的。
若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大可不必费尽心机。
那便只有一人,与曾经的太子妃,与皇帝从皇子一路走上尊位的---皇后。
陆杳猜测过,又主动排除掉了,毕竟是被幽居起来的皇后,如今宠爱不及贵妃,又是怎么与陆奉学见面的呢?
可她也忘了一件事,金皓誉说过,盛国帝后恩爱,这份恩爱,若是一直持续呢?
宠妃之名,只是为了挡住前朝的为难。
所谓幽居,只是徒有虚名呢?
在年节之时,陆杳便有此猜测了,让惊蛰暗中调查,利用郑盛玄明里试探。
如今有了怀然的沉默,才让陆杳坚定了起来。
怀然轻叹了口气,回忆起了当年。
当皇后还是少女之时,曾见过怀然,也被怀然问过同样的一句话,‘人人生来就该平等,无贵贱之分?’
“当年这句话,我同样问过她。她的答案与你截然相反。她道:人人生来就该平等。她说,我一定要让这个世界实现人人平等。只是后来,她似乎忘了她说的话。权利,吞噬人心,爱恨充斥内心。裴姑娘,终究还是走上了那条路。”
初见裴萱时,怀然刚刚从乞丐堆中捡到了小了语,那是的裴萱红着眼,憎恶战争,想要改变世界的格局。
只是后来
可是后来
怀然感念着当初那个天真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