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搂着萧雅的肩膀,朝着那个叫张磊的青年冷笑道:“听见没哥们,名花有主了,刚才我说话可能有点冲,可是你总缠着我媳妇,这事儿干的有点不地道吧?”
“呸,真不要脸,人家都结婚了还想挖墙脚。”
“可不咋滴,勾搭别人媳妇,就该把手剁了。”
“这要放前几年,腿不给他打断才怪。”
历朝历代,我们华夏的老百姓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不,来往的围观者里直接就有人起哄,对着张磊一阵冷嘲热讽。
张磊的脸色顿时憋成了猪肝色,想了想,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朝我伸出了手,说道:“不好意思哈小雅,还有这位小兄弟,你们看我真是不知道这回事儿,要不我请你们吃西餐赔罪吧!”
我蜻蜓点水的跟他碰了一下手后,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摆摆手道:“免了,我肠胃不好,吃不惯那洋玩意儿,怕拉肚子。”
“咳咳…”张磊干咳两声,就坡下驴道:“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张磊这一走,围观的人群也散开了,我扭头看向萧雅,笑着说道:“搞定。”
萧雅也是忍不住露出笑容,接着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变了,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喂,你咋说变脸就变脸?”
“你刚才乱喊什么?谁是你…”说到这,萧雅小脸一红,声音很小的问道:“谁是你媳妇?”
“可是我不那么说,你觉得他会对你死心嘛?”我笑着解释道,接着突然脸色一变,问道:“哎不对啊,不是你说的嘛?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把他赶走就行了。”
“我…”萧雅一阵唏嘘语塞,只得无奈一笑,说道:“好吧,但下不为例,不过今天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我苦笑一声:“改天吧,我爸这样我也吃不下去啊。”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一个小时后,我,何进,陈赫铭肩并肩的坐在手术室门口,一言不发的抽着烟,我之前上楼的时候到前台问了一嘴,两万块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这还不算接下来几天的住院费、营养费、和打点滴以及换药的钱,听说那蛇是真毒啊!所以用的都得是好药,一天下来可能都得小一千。
我还答应过萧雅,最多三天就还她那五千块钱,陈赫铭家里穷,只有他和他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何进他哥就要结婚了,肯定也都再拿不出来什么钱。
我怎么办呢?钱啊钱!实在不行找苏然借点?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否决了,虽说我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怕她不答应,但是她一个老师能有多少钱?而且那样我不成吃软饭的了?良心上首先就过不去这一关。
我们三个把一盒烟抽完了,扔了一地的烟把子。
这时候,何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按了下电源键没有接,接着起身说道:“我去买两瓶水,你俩还吃点啥不?”
陈赫铭摇了摇头,我咬着一个烟把子一言不发。五分钟后,何进笑呵呵的跑了回来,手里拎着几瓶矿泉水,丢给我和陈赫铭一人一瓶,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脸笑意的说道:“刚才我一个哥们借了我一万块钱,我这两年赞了点,回头再跟我爸要点,老爷子的事儿解决了,对了,那个叫啥小雅的女孩不是给咱垫了五千嘛?疯子你赶明把钱还给人家。”
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那哥们家里有矿啊?”
何进往椅子上一靠,一脸笑意的说道:“没办法啊,社会人就是这么牛。”
又过了一会,我爸终于被推出来了,住到了外科病房。我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我爸躺在病床上,估计是麻醉还没过,所以从手术室出来一直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