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证,游玩了几天爱尔兰,便回去了,哥工作繁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不过哥在走的时候,亲了我额头,早安吻。
我睡的迷迷糊糊,感受到嘴唇的触感,羽毛似的,轻飘飘。
好日子没过多久,临建突然出事,一个紧急电话把哥调往几千公里。
离开前,哥亲吻我的额头,眼神暗沉,嘱咐我在他离开期间,不能离开G市,很严肃的口吻,他还把林郅调到我身边。
出什么事了吗?我想问他,可看他紧皱的眉头,刻不容缓的架势,我暗压下疑问,不给他添乱。
在他离开期间,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婚礼策划和家,林郅也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果真出事。
我被绑了。
家里很安全,可家里有不得了的人物,加上敌视你就不安全。
他们直接在家里给我绑了。
我就说老头子不可能那么快善罢甘休,原来后招留在这呢。
脚上戴了脚铐,今年新款,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林郅在赶来救我的路上,被身形高大绑匪,用后把式劈晕,我倒不是很担心,林郅是我哥的得力下属,老头子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他下手。
头套被摘下,刺亮的光线让我忍不住眯眼,好不容易适应后,一睁眼,就看到狗东西。
陈景,我哥的父亲,我的养父。
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养我,如果说是对我母亲的愧疚,那根本不可能,他明明对我的母亲弃之如敝,收养我之后也是不闻不问。
“别来无恙啊。”陈景嘲弄的看我,“听说你和你哥谈恋爱了,你可真有本事。”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讽刺的意味,简直要穿透眼眶,直直扎进我的心,可惜,我只对我哥柔软,对其他人嘛,那是铜墙铁壁。
他在怎么嘲弄,我依旧无动于衷,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他。
我猜他是老头子弄来的,毕竟他真要插手我和哥的事,早在我小时候和哥一起住的时候插手了,后面闹出来也不见他出来说一句。
陈景见我没反应,自己说了一箩筐,也没了趣味,用腿踢了踢我脚上的脚铐,铁球滚动发出铁与地面摩擦清脆的声音,不算刺耳,只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尤显突出。
“你说我爸什么眼光,就你这二两功夫,只依靠陈济生活的寄生虫,有什么能耐,逃脱大院,还非要我给你搞上镣铐,我看根本没必要。”
当年,十三岁那年,他也是这么骂。
寄生虫,狗杂种。
“那你呢?”我散漫,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五花大绑,也不计较他的疯言疯语,他想激怒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十三岁只会哭的小屁孩。
“你留恋会所,靠小姐们寻花作乐,标榜自己高尚,其实不就是一只四处流浪的狗,你的婚姻是廉价的,你也是廉价的,不过是一个价值只有联姻,卑微换取生活的狗。”看他愈加愤怒,我呵笑出声,“现在在这看守我,你也算有一点用处,看守狗。”
“啪嗒”“啪嗒”“啪嗒”他愤怒,砸碎眼前的东西,却不敢动我,因为他怕我哥找他麻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过是陈家养在身边无关紧要的人,从我哥越过他,当上陈氏家主那天起,他就比别人都要清楚。
老头子绑我,无非就是想将我和我哥分开,对我下死手的概率不大。
陈景平静下来,倒在椅子上,滚动的办公椅,被他转了个圈,他不紧不慢看起电脑。
期间,我们没有在说话。
能说什么,除了激怒对方,我们无话可说,相比这个,我更担心我哥的反应,如果没错的话,临建的事,应该是老头子搞得鬼,临建是我哥一手扶持起来,算是他第一个项目,也是他争取出国见我的一次签票,没有临建,老头子不会放权,哥也不能在国外见我,它不单单是一所公司,它也是我和哥的桥梁,老头子拿临建来威胁,也算他头脑清醒一回。
这么糊里糊涂过了几天,陈景对我的警惕性不断降低,每天只在饭点过来,绳子松了,脚铐还没摘,有点麻烦。
往外看,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两个窗口,呼口气,都带着浓浓的沙味,新疆或者内蒙古之类的,沙化的植物,往远处看,还有人值守,老头子能耐,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搞到。
晚上,饭点已经过了,陈景却出乎意料的来了,一股子烦闷,他也要待不下去了,陈景扯拉我身上的链条,“来看个视频。”
我耐下性子,走过去,陈景让我站在身后,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视频点开,第一个露脸的就是我哥。
针孔摄像头。
老头子缓缓下楼,我哥应该是等有一段时间了,眉头紧锁,一脸怒气,不过下一秒,老头子到楼下的时候,转然开颜。
“你自己放的?”两分钟,我就知道这个针孔摄像头是陈景放的,很明显,老头子生性多疑,留下的东西,一定会仔细审查,老头子看视频看到我哥这么个脸色转变,根本不可能放出来给我看。
“关你屁事。”
好,就是他放的。
知道答案,我继续去看视频,老头子和哥已经坐下来了。
“岱远,白家老二不错吧。”
“爷爷选的定然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