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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济春秋 > 麻烦(2)

麻烦(2)(1 / 2)

 陆秋把头埋在膝间,颇为头疼:“他固然该挨打,但……”

“可他没有什么用处了,还惹你生气。”尹浅笙急忙安慰他:“怪我,不该影响你的行为。”

“没有用处难道就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吗?”陆秋火气又上来了:“如果哪日你对我也没有了用处,我就该杀了你吗?”

“我们本就是利用啊,只是我对你有感情,你想杀我,我会考虑的。”

尹浅笙这句话把陆秋喊得熄火了,他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又问:“我若是对你而言无用了呢?”

“不会的。”尹浅笙的语气明显着急了。

两人在沉默中默默切断了传音,陆秋扶着树站起,后知后觉腿部已经被冻的僵硬,再加上血液循环不畅,发麻的同时还泛酸,终于直起身子时腿部还有发胀感,不由得更郁闷了,感觉自从滨水宗开始就没有遇到几个正常人。

回去的路上他也对自己的转变感到十分诧异,自己以前分明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今日只是教训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一下,却又感到残忍。

或许不是怜悯。陆秋摇着头,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指甲,决定明天去找江舟卸掉。

冒雪走了不少时间,回屋已是精疲力竭,此刻也顾不得靴上的雪是否会染污了地毯,草草脱了外衣便睡下。可天不遂人愿,纵使他想好好休息,自己的梦境也不允许。梦里他身处水牢,双手被有小臂粗的铁链锁住吊起,腰部以下全是浓稠的液体,冰寒刺骨。可能被泡得时间太久,双腿都无法站立,但要跪下也做不到,因为有铁链紧紧缠着双手,那部分皮肉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稍微蹭一下都有钻心的痛。

陆秋试着运转灵力,但铁链上的金光乍现,竟是专锁仙修的链子。运转到一半就被强迫滞停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现在阴寒入体的状况,直直将他逼出一口血来。

远处脚步声有规律的传近,一双绣着金云纹的黑靴出现在视线中,陆秋抬头望见一张冷峻得几近于妖艳的脸,心里燃起的一丝希望也被这冰水浇灭了。

时隔半年不见,报应终究还是会降临到头上,云栖月单膝跪在台上,单手掐住陆秋的下巴,冷笑着:“你还能躲到哪里呢?”陆秋心头一紧,触感太过逼真,那手如被冰块般让他的神志清醒不少,知道自己这是有了心魔,眼前的云栖月也不过是他的幻觉。

陆秋皱眉,语气中带着命令:“放开!”

对方静止了,不仅没有动作,就连呼吸与脉搏也被一同固定在了这一刻。

他松了口气,这意味着他还能掌控心魔,不至于任心魔放肆。问题来了,纵使他能够控制“云栖月”,可他却不知如何从这里出去。

多次尝试后他只能做到让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并从那池子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中爬出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心魔,陆秋最多也只是从书中知道心魔须破,否则难成大道,但书上也没教过心魔怎么破。

这个水牢只有很小的活动空间,其余的地方像是有屏障似的,无法通行。陆秋绕着空间走一遍,在心里大概有了个底,见云栖月还僵在那里,突然意识到什么是“直面恐惧才能克服恐惧”。

把人揍一顿?陆秋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办法了,就让“云栖月”动了起来。

“云栖月”一获得自由就以气化刃,朝着陆秋面门打去,陆秋侧身躲过一道风刃,同时也低腰顺势向前冲去,揽着“云栖月”的腰部狠狠向后一摔。

“云栖月”单手撑地没让自己头部与坚硬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另一只手却猛握陆秋脚腕向外带,双腿合拢向他胸膛踹去。一阵强压逼近胸口,陆秋只好紧急后撤躲过那重击,不知怎的心神受扰,指尖微动竟幻化出一把冰剑。

他一怔,趁着这个节点“云栖月”便又向他甩出几道风刃,陆秋没再理会这把剑的来源,开始和云栖月认真过招。

风刃被冰剑一一破开,碰撞发出的余波使得整个水牢都开始剧烈晃动。陆秋知道这是心魔幻境即将被破坏的前兆,直到最后用冰剑将“云栖月”的喉管刺穿的瞬间,自己脚下一空,便从梦中醒来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发冷,他疑惑了一瞬,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发觉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睡前关得死死的窗户却被风吹得不断啪嗒作响。

兴许是梦中心魔的影响,他慢了半拍才揉着太阳穴默默道:“你出来吧。”

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回应,但一道身影却从中一步步迈出,特殊材料所做的长靴像猫爪垫那样悄无声息的来到陆秋面前。

陆秋眼前还是阵阵发黑,说不上是缺氧还是心魔后遗症,盯着眼前的尹浅笙半晌说不出话。尹浅笙忙把窗户关上免得他受寒,顺便用被子把陆秋裹起来,试试额头温度才像罚站似的立在那里。陆秋感觉双腿还是冰凉的,便抱着腿,拍拍空下来的一块床铺让他坐下聊。尹浅笙坐下还是十分拘谨的,手一直摸着后颈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来了?”陆秋觉得他不主动开口,他们能对坐一夜。

“我不想你生气。”尹浅笙终于把手放了下来,语气里充满担忧:“我想和你说明白。”

陆秋让他打住:“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可那解决不了问题,你是自己想事情。”

“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听见它出言不逊,心中也愤懑,才想着教训它一下。”

“它”不用说,自然是那蜘蛛精,但思来想去尹浅笙无非是更大胆了些,反正清环都说过那家伙都任由他处置,就算当场虐杀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秋感觉到尹浅笙身上传来的寒意像水滴般浸湿床铺,再加上契约让他也感受到对方真的在愧疚,才别别扭扭的回答他:“你没做错,我一开始没想到要怎样它的,当时受惊才对你……说的那么重的。”

尹浅笙听到这话立刻抬头,眼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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