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看着阮娴娴的笑,自从来到祁国,这是阮娴娴第一次如此天真烂漫的笑,如此敞开心扉,没有顾及的笑,阮娴娴的笑感染着他,他也跟着阮娴娴的笑,笑了出来。
“祁川……”阮娴娴突然有些哭腔。
她觉得这样的祁川太可怜了,他的童年他的成长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甚至是等到他长大后,越来越多的身不由己。
所有人都羡慕祁川的这个位置,没有兄弟争夺皇位,只需要等到时机,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就是自己的,更羡慕他能够生活的如此养尊处优,不会为了生活所奔波。
更不会为了那一点点钱去干那杀人犯法的行当,也不用为明天吃什么穿什么而烦恼。
像祁川这样的位置,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没有之一。
可心中的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
祁川从小就要学习任何事物,小到礼节礼仪大到治理国家。
这些都是从祁川出生的那一刻注定好的,他别无选择。
后来的,后来他的性格也逐渐变成这样。
“你怎么哭了?”祁川看着阮娴娴表情从开心到伤心,“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这丫头,变脸变得真快。
她想抱抱祁川,不想让祁川这么累,他的人生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上一世的认识与接触,到这一世的朋友,到后面的过两日大婚,她好像这一次才看清祁川,明白祁川。
阮娴娴下床,踉踉跄跄的走到祁川身边。
祁川想去扶着阮娴娴,她起身走路,都很不稳,他不知道阮娴娴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几乎所有他都不明白。
他只想让阮娴娴开心,看到阮娴娴开心他也开心。
“祁川。”阮娴娴喊他。
祁川对上阮娴娴那清澈受伤的眼神,为什么阮娴娴的眼底深处是无穷无尽的伤感。
阮娴娴向前一步,抱着祁川,她的身子比祁川矮,也抱不到祁川身子的一半。
祁川感受到来自阮娴娴压力,缩头缩颈双手双脚并拢。
阮娴娴感觉自己的手和胳膊是假的,原来的煽情与温暖,被阮娴娴的短手短脚搞得一片混乱。
阮娴娴想把祁川抱在怀里,自己一只手都碰不到另外一只手,祁川蜷缩的让人觉得可怜巴巴的,阮娴娴怎么用尽心思,怎么紧紧抱着祁川都无法包住祁川。
祁川低着头看着阮娴娴努力的小脑袋瓜子,还有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
他想问问阮娴娴什么时候能好,她究竟是想干嘛??!
阮娴娴泄气转头一屁股坐在床上,嘟着嘴巴,心中愤怒的看着祁川。
“我咋了?你怎么又不高兴了?!”祁川真的没有看懂。
他把祁国上下整治的安安分分,井井有条,他的聪明才智,机敏灵动,满腹经纶,还有他那天才般的小脑袋瓜居然都想不起来阮娴娴究竟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他越来越看不懂阮娴娴的行为了
“来,吃粥吧。”祁川觉得阮娴娴肯定是饿了,阮娴娴又没法吃东西,肯定是想让自己喂她又不好意思张嘴,所以刚刚才这样勒自己。
祁川恍然大悟,终于是撇开乌云见太阳啦!!
祁川连忙把粥端起来,心底随着粥,凉透了……
不行,阮娴娴还是刚刚那个表情,不行他不能让事情严峻下去。
“来人!把热的粥送进来!”祁川赶忙喊,让小厮把粥松紧来。
阮娴娴的脸色一次比一次还让人提心吊胆。
“是,太子殿下。”小厮连忙跑了进来,把粥端给祁川。
“来,小阮,这个温度刚刚好。”祁川感受到这个粥还是热的,不算烫嘴,“来,张嘴。”
阮娴娴虽然还是瞪着他,却也张开了嘴巴。
祁川见她如此配合,赶忙上前去,陪着笑脸,一勺完美的送进了阮娴娴的嘴里。
感觉像是自己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搞得祁川如负重托,松了口气,额头上也渐渐有了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