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大猛,你可曾被凡俗礼法束缚过?又可曾用仁义道德去束缚,裁断过他人?”
“……没有。”
“无拘无束,法不禁皆可为,法禁者亦可为……你天生就是魔道的料。”
“……”
无法反驳。
王大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但她说最好把宗门的罡气弄到手,那还是有必要用用功,反正有好处没坏处嘛。
作为故事的男主角,仙魔双修那都是基础,对不对?
但不管怎样,得安抚好美人师尊,还有几位红颜知己的情绪……
“那我说……白……”
“郎君也该叫我娘子。”
“呃……好吧。“
王大猛心想,我甚至没看清过你样子,就叫上娘子了,真是有病。
但没办法,如今有事相求,就还是逢场作戏一下。
于是他又问:“娘子,我如今身体异状已被师尊察觉,日后怕是要时不时就监督我,你有什么办法替我隐藏这些变化吗?”
“那是自然,随我学一道法门即可。”
……
……
如此这般,半年过去。
等王大猛出关时,已是寒冬腊月。
修为从筑基三重一跃到了七重,已经算是筑基后期。整个人目光炯炯,气质却反而黯哑下来,有了些许沉淀。
王大猛走出书房,一时间只觉得天地明朗,寒风萧瑟……落霞峰此刻正飘着细雪。
他抬起手,几片雪花落在手心,并不融化。
只需略微聚气,雪花便自行分解成几瓣,又化为冰晶,凝结成一小粒。
再一散气,这冰晶也融化碎裂,并连带水份也蒸干了。
“不容易啊……竟让我练成了。”
如此细微入化的手段,算是《万变不定心》大成的标致了。
要说以往,这上下翻涌不定的力道,只能勉强控制和幅度,并且运功调整……而现在,王大猛已经近乎随意控制,并能时不时就来一下“暴击”了。
“既然出关了,也该先去看看师尊吧……毕竟她说过要我出关后第一个去见她……”
王大猛走下石阶,心想着,便又回顾四周,打量环境变化。
看如今时令,差不多也是冬季刚到。
估摸着此时此刻,南斗星宗的同门已提前到来,南北大比也即将开始了。而同样,背地里的自在盟和一系列魔修等,也在蠢蠢欲动。
以目前筑基后期七重的修为,想在南北内门弟子大比中赢下一个名额,也并不难就是了。
“只是,我那自创的心法《九病二十四苦》,或许师尊会禁止我使用……”
王大猛一边琢磨着,一边在园林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