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坐在粉白色魔神柱身上,单手握着关着五条悟的狱门疆,大海般的双眼注视着远处其他的魔神柱,看似什么都没做。
草莓蛋糕配色的魔神柱听着脑子里对方指挥其他柱的声音,心里无比得意,哼哼,还好我看起来没那么丑,所以可以陪着立香,感谢王!
藤丸立香:其实也没好到哪去,两害相权取其轻而已……
而在魔神柱的不远处,被魔神柱佛劳洛斯打晕后一趟趟运到这边来到高专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带着黑框眼镜的禅院真希最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所以,你们也是被某个强得变态的柱子打晕了,但对方什么也没做,还带你们来到这里,甚至帮你们治好了身上的伤?”
童话故事都不敢这么写好吧?!
除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以外的其他人齐刷刷点头。
虎杖悠仁摸着脑袋,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和伏黑是一开始就在这的,不过中途宿傩跑出来了一趟,等我再次醒来,就发现身边多了好多人!”
乐天派的粉毛小老虎兴奋表示,“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欸!”
海胆头高中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钉崎野蔷薇最烦的就是这种磨磨唧唧的人,一巴掌把这明显知道什么的同期打得一个踉跄,“喂,伏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伏黑惠点头承认,目光扫过同样在这的京都姐妹校的人,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不信任,“回学校了再和你们讲,和……有点关系。”齿间的某个名字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但犹豫一瞬,伏黑惠还是默默把那几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禅院真希的双胞胎妹妹,禅院真依冷哼一声,率先和东京校拉远距离。
西园桃问她,“真依?”
“你们怎么还不动?没有看出人家不欢迎我们吗?再待着,估计他们就要下逐客令了,不如我们自己走。”禅院真依双手一抱,眼睛瞟都不带瞟一眼自己的姐姐,冷嘲热讽着。
有她带头,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除了无比舍不得自己亲爱的兄弟的东堂,禅院真依最后黑着脸拉东堂的手,让他不要丢学校的脸,东堂就跟聋了一样,依旧亲亲密密的冲虎杖悠仁喊着兄弟。
最后还是虎杖悠仁主动劝东堂先去做比较重要的事,再来东京校找自己,这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禅院真依觉得自己像个小丑,留着短发的女生臭着脸看男人离开的背影,也打算离开这里。
全程,她都没有和禅院真希说过一句话。
已经迈开的步子在手被拉住的那一刻停住,禅院真依没有回头看是谁,只可能是一个人,只有那一个人会拉住自己,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干嘛?”
“……忙完了之后,来高专找我,好吗?”
“啰嗦死了!”甩开拉着自己手,禅院真依快步离开了这里,“你带着的那副眼镜,我迟早会找你要回来的。”
…
“伏黑,现在也没别人了,”虎杖悠仁说,双眼变成豆豆眼的男生满脸都是迷茫,“究竟为什么要东堂他们走了你才肯说啊?”
“……和藤丸有关。”
“……”一阵沉默,然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大家失声叫道,“什么?!!”
“我也不知道藤丸是怎么做到的,但那些柱状的咒灵显然是听他的,而且他来到这里时身边还跟着一个黑白发的家伙,那家伙很轻易就压制了虎杖体内的宿傩……”
“藤丸是这么称呼他的,道满。”
三言两语解释完自己知道的一切,伏黑惠看着同伴满脸的震惊,有些纠结。
“道满……”钉崎野蔷薇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吐槽道,“难不成是叫芦屋道满?那这家伙也太狂了吧。”
“唔唔唔,小姑娘所言正是,贫僧的确是叫芦屋道满。”解除灵子化出现的芦屋道满嘴角上扬,无比宽大的手掌随着这人张扬的笑声舞动着,“在面临有关诅咒的问题上,御主选择了贫僧,而不是晴明,足以说明在他眼中,贫僧比晴明要可靠!”
“唔唔唔,赢了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