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夜雨烛,我操他祖宗!”
“我日你奶奶,日了狗的夜雨烛!”
“我南宫辉跟你势不两立,我发誓,不亲手砍下你人头,老子誓不为人!”
南宫家家主南宫辉,发誓时老泪横流。
南宫横琴经过清理,看上去像个人了。但那张肿胀发紫,破败流血的脸,和之前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有天壤之别。
对于这样一个南宫家族的骄傲,未来的寄托,全家族武功的集大成者,明日之星,让南宫横琴毁容、丧失武功,简直比杀了她更让南宫家无法接受。
他的正房夫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南宫横琴不住啜泣。
老妇人抽泣道:“琴儿都这样了,还管什么武功,赶快开药吧。”
南宫辉怒道:“我南宫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亲手宰了那厮!”
诸葛方敛声屏气,退到屋子角落,对南宫辉的暴躁观察入微,却并不关心开方子抓药的事。
南宫辉推开大女儿闺房的们,对外面等候已久的鹰犬们喝道:“给我召集兵马,集合所有的手下,通知其他三大家族,凑齐家仆家兵,跟我杀去开元府!”
外面鹰犬,齐声吆喝,拔刀取箭,准备出发。
“老爷,使不得!”
师爷诸葛方连忙跟过来:“您现在这么做是害了南宫家。”
“你什么意思?”南宫辉正在气头上,要不是诸葛方足智多谋,言之必中,他早就先宰了啰里啰嗦的,再提刀去报仇了。
诸葛方目露狡黠,有一种看破阴谋阳谋的心机:“开元府高手如云,夜雨烛现在依然是开元府唯一重将。您杀夜雨烛,相当于跟开元府开战,不管结果如何,南宫家都可能背上叛乱的罪名,虽然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但真到那时,南宫家至少要损失这个数的积蓄。”
诸葛方伸出五根手指头,觉得不够,又加了两根。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南宫家的面子就不值钱?这事就这么算了?”南宫辉怒气冲天,脸色气的呈现不健康的白色。
“值钱,值钱。但您要用最合算、最有赢面的办法,既不落下把柄,还能彻底消灭夜雨烛……”
“先生快说,斩杀夜雨烛后,先生当居头功!”南宫辉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为南宫家做事,是老朽的福分,哪谈什么功不功的。”诸葛方老奸巨猾的笑了。
“事成之后,这座六十六间房的宅子,就送予先生,先生切莫推辞!”南宫辉跟诸葛方合作多年,知道这些师爷的心思。
诸葛方吓得连忙作揖,推辞几句,南宫辉坚持不放,诸葛方也就笑纳了。
然后,他才收敛仪容,趴到老板耳边,悄声献上建议。
……
开元府后院,夜雨烛提断了今天第十二根木柱。
再闲下去,他都有心思换铁柱子踢了。
“大力金刚腿貌不惊人,招式简陋,竟然威力这么强,真是大巧不工、大象无形啊。”夜雨烛看着一地的断柱,心里十分高兴。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如果没有金刚伏魔功、神魔炼体持续强化身体,我也炼不成这个地步。说到底,体质和体能才是本钱,我还是靠身体吃饭的。”
夜雨烛光膀子赤腿,坐回藤椅,端来脸盆和酒壶,用药酒搓揉按摩腿部肌肉。
不一会儿,外面亚当飞毛腿跑了进来,神色异常慌张,皮肤上全是惊慌时的虚汗。
“大哥,大哥——”亚当跑来你时,声音都是抖的,跑到跟前,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这个情景,让夜雨烛想起西游记里“报——不好了大王”的妖精,下一句就是“那毛脸雷公嘴的和尚打上门来了!”
“大哥,南宫家族要打上门来了!”亚当喊了一半,就破声了。
“不着急,慢慢说。”夜雨烛笑着说,他不怕南宫家族动手,就怕他们不动手琢磨歪主意。
“是这样——”亚当递给夜雨烛一封信。
“南宫家来人送心,送信的说这是战书,要跟您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