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间,竟然是高白语的。
心神恍然一震,顾盼兮心里的落差有些大,难怪那被褥之间的薰衣草香竟是那么的熏人,还有些熟悉。
依稀在记忆之中,顾盼兮好像在高白语身上闻到过……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顾盼兮生气了,这个男人是想干什么?
陆泽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些奇怪,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有在旁边一直默默没有说话的管家,颤颤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额角,要说他家少爷没情商,那是真没情商。
给高小姐睡过的房间,又怎么能安排给顾小姐睡呢?
可是少爷也还是有些情商的吧,从把蜘蛛给丢了这一点来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你让她给我滚出去!”指尖颤抖地指向了顾盼兮,高白语像泼妇一般的嘶吼着,她恨不得扑上去抠下这个贱女人的眼睛。
她怎么能进陆家?!还睡着她曾经睡过的房间!享受着曾经她拥有过的一切?
理智已经被吞噬的一干二净,高白语眼中只剩下丛生的妒意,她要杀了顾盼兮!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燃起,高白语的眸中覆盖了一抹狠色,她朝着顾盼兮扑了过去。
顾盼兮也很生气,不过生气归生气,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长长指甲时,她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那长长的指甲抠在脸上,顾盼兮 便被男人一把扯在了身后。
嘶
布料撕扯破裂开的声音,名贵的衬衫被撕破,高白语颤动着手,害怕地捂上了嘴:“我……我……我不是要伤害你的。”
血滴了一滴,坠落在地面,绽放了一朵血花,陆泽霖手上的手臂被血浸湿,而他手臂上环绕着的纱布同着底下的衬衫被撕开。
他的脸色没有别的神色,只是微微拧眉:“闹够了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泽霖,你这里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高白语的眼中闪过心疼,内疚的不行,摇晃着脑袋,泪水在眼圈打转:“泽霖,别离开我好不好?”
长叹了一口气,陆泽霖抿唇:“高小姐,如果你再这样继续胡闹的话,我会直接丢人出去的。”
在高白语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时,陆泽霖喊了管家一声,“还不快把人给我带走。”
管家走上了前,垂目说道:“高小姐,跟我走吧。”
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明显不利,高白语好歹也分得清时势,垂眸时坠落了一颗饱满的泪水,显得楚楚可怜:“泽霖,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陆泽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高白语这么的做作?
管家将人给带走了,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顾盼兮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边说:“陆警官你这本事还真不错。”
“换个称呼。”
“什么?”顾盼兮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