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倒是一心想走,奈何心术不正的彩娥就是不放她走啊。
仔细想想也是,艳名远播的王彩娥是何等人也?
她就是那种我可以道歉,但是你必须得跪着听的女人!
“彩娥,胡德福他这个人,外表看着还不错啊——”生性腼腆的兰花非常委婉地说道,她现在真想捂住自己的两个耳朵,不再听彩娥这个一看就是喜欢搬弄是非的坏女人胡咧咧。
“是啊,一点都不假,就是外表看着还不错呀——不过呢,归根结底,仅仅只是外表看着还不错罢了,别的也就很无所谓了!”彩娥极其鄙夷地说道,好像对胡德福有多么知根知底一样。
“然后呢,内里就特别那个了——”她叫我隐晦地说道。
“嗯,你明白吗?”她接着又神秘兮兮地说道。
“彩娥,你可是胡德福正儿八经的兄弟媳妇啊,你这样说他,恐怕有点不好吧?”兰花小声地提醒道。
她到底还是胆小心善,肚子里并没有多少恶意。
“哼,我这样说他,已经够给他留面子的了!”彩娥进一步提高声音说道,索性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誓把坏话说到底。
现在,简单地剪个头发这个事,已经不是个事了。
“怎么,他那么老实厚道的一个人,又是在大院里干厨子的,还能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呀?”兰花忍不住问道。
“哼,有些事,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敢相信!”彩娥道。
“啊?”兰花稍显惊恐地言道。
“你知道公社食堂的那个刘二姐吧?”彩娥故作神秘地问。
“知道,她不是专门负责刷碗和洗菜的吗?”兰花道。
“哎呀呀,刷碗和洗菜才能挣几个钱?”见过诸多大风大浪的彩娥再度极其不屑地说道,“哪能和在男人面前卖乖相比呀!”
“哎呀,真是太不害臊了!”兰花捂着脸说道。
自古以来,不走正道的女人都喜欢给良家妇女聊一些风月之事,目的无非就是寻找一个简单的心理平衡而已,彩娥当然也是如此。
“真的假的呀?”兰花放下手后,又好奇地问道。
“谁要是骗你,谁就是小狗!”彩娥见状哈哈大笑道,根本就没把胡德福和食堂的刘二姐相好一事当回事。
在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彩娥看来,其实这些看似特别有滋有味的风流破事一旦说穿了,和日常的吃饭穿衣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兰花连连说道。
“哼,就是因为你觉得不可能,所以才更是千真万确的,我王彩娥就算再嘴贱,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大伯哥都糟蹋吧?”彩娥又有理有据地说道,也算是在兰花心中又强化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太吓人了,这世界上还有好男人吗?”兰花不禁嘀咕道。
“有啊,世界之大,怎么会没有呢?”彩娥忽然一本正经地嘻嘻笑道,神情动作生动得不要不要的。
“你们家满银,不就是一个挑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吗?”她马上又如此揭秘道,把兰花说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