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浓,很浓,很浓的雾,乳白色,有点像是流动的牛奶,什么都看不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伸出手,看不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雾气开始从一个地方散开,中间露出来条路,路黄澄澄的,铺满了银杏树叶。
脚踩上去,脚底会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周围很静,静到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因为不管是谁,只要踩上去,就做不到掩盖自己脚步声吧。
滕沨一身血,但只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白白净净,没有疤痕,没有歪折,什么都没有。
这是他原来的手,不是他现在的,至少……不该是现在。
“……为什么会是我。”滕沨歪了歪头,似是不解,再低头,对上一双红瞳。
“重要?”红瞳的主人沉默了半晌,蹦出来两个字。
“重要,很重要,你这样我要怀疑你在强迫我打工,而且……”滕沨扯了扯嘴角,正好扯到伤口,发出“咝”的一声。
“嗯。”白夜点头,那双红瞳眨了两下,看似乖巧,实则坚定。
“……而且你不是闲着吗……所以为什么突然选我啊!我也不是这儿的人啊!我也不会带小孩啊!”滕沨很扭曲。
“我也有,不是小孩。”白夜很认真的回答。
滕沨:“……”重点是这个吗!
白夜把一团东西扔了过来。
滕沨猝不及防一把捞住,一看,是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袋子,还会动!
还!会!动!
滕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