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
声音平稳,仿佛请罪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起来吧,你也不是故意的。”看着一地的食物,惋惜。
“谢姑娘。”
那人一身黑衣全无点缀,只有对襟的一侧用金线修着一个团,似祥云,又似流水。
这样的图案,我在阿七和阿九的身上也见到过。
那人起身朝我们恭敬地行了一礼,便挺直了脊背,同另一人悄然离去。
侯月龄叹了口气:“今日这羹汤注定是吃不了的。”
“没事儿,让下人再准备就是了。”
“我有些乏了。”
“那好吧,我们改日。”
侯月龄点点头,由釉儿伺候着,翩然离去。
而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两指轻捻。
“她昏迷有几日了?”
“两日。”
“可找了大夫替她诊治。”
“苏秦之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紫衣青年,据说他出自神医谷,是现任神医谷谷主的关门弟子,也是他的嫡亲儿子,名叫薛紫衣。”
“哦,就连他也没有办法了吗?”
“是,不知道因何原由,苏秦之在两日之前的一个夜晚,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也是,气息微弱,脉搏几不可闻。”
“可查出究竟去了何事!”
“据查两日前的夜晚杜长峰曾经带了一群人进入那座小院,而后,院门紧闭,房门紧锁,周围也派了人严密把守。属下未成寻到机会靠近,不知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楚文景伸出食指轻轻的叩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后来苏秦之就不省人事了,是吗?”
“是,同时他们还将外出的薛紫衣迅速的寻了回来。”
“那么薛紫衣会外出,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又或者根本就是他们做的手脚。”
楚文景沉思着,其他没人也不敢搅扰,只得安静的等候。
“宫里呢?可有什么动静?”
另一个跪在一旁的黑衣侍者立即禀报“陛下召见了管相。”
楚文景等着,召见朝廷大臣再正常不过,他的人不会只告诉他这些没用的事情。
“还单独会见了管相身边的一个随侍。”
“苏瑜。”
没有丝毫的犹豫,楚文景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前来禀报消息的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尚未禀明主子就已经猜到陛下见的是谁?不说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揣度人心绝对无人能及。
“是。”
楚文景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坐着,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摸不准他的心思。
“殿下,我们需不需要……”
“静观其变。”
“是。”
“全州如何?”
“一切准备就绪,只能……”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房间里的人立马在第一时间抽出兵器护卫在楚文景身前。
只见眼前一片狼藉,碎裂的门窗,倒了一地的护卫哀嚎不断,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人身上并没有什么伤,至少没有很明显的伤口。
一阵烟尘散去之后,一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这一看不打紧,等看清楚了众人脸上一阵怪异的扭曲,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转头看着楚文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