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人回过神来便疾驰而去,沈立峰等人立马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可是楚文景似乎从来没有想要来询问我的意思。
甚至从那天他将我送回来之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去,只是派了个大夫过来给我看看,结果发现那人给我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一般的金疮药罢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文景再没出现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见面也好,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那天的事情。
看着当时他们那一群人脸上的表情,并不难猜出我和狼群待在一起的事情在他们的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甚至可能在他们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怪物吧,一个能和野兽相安无事的怪物。
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刺客,又或是楚文景想要派人看住我。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两天我院子周围的护卫比之前多了不少。
甚至连我出门,身后也会跟着好几条尾巴。敏妍现在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害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掉一样。
就比如现在“敏妍,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不行!殿下吩咐了,让我好好的看着姑娘决不能有一点闪失。”
“我现在不就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吗?哪儿也没去。”
“那我也得看着!”
“可是你这样一直盯着我,你不觉得累吗?”
“不觉得,只要是殿下吩咐的事儿,敏妍就不觉得累。”
果然,只要是楚文景吩咐的事儿,这丫头就像是驴一样倔。
“那好吧,我想出去走走,你想跟着就跟着吧。”说着扔下手里只要咬了一口的糕点。
说是出去走走,不过也就是在府里的花园里散散步。百无聊赖的在花园里面转了几圈,就听见有声音由远及近。
“殿下,无香山庄派人运送的粮食药材已经收捡入库,属下已经派人仔细清点,明日即可分发下去。”
楚文景走在前面,眉头紧锁未说一字。
“殿下,塔木镇因河流阻塞淹没大片良田的处理事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相信不日就可以完成。”
“受灾的村民安置的怎么样了?”
“每家每户都按配额分得了一定量的粮食,每日救灾粥的发放也没什么问题。”
另一人赶紧道“塔木地方官在处理善后事宜,之前有几个浑水摸鱼,趁机谋私利的也已经关押起来,查抄了家产。”
“剩下的事情交由你们自行处置。”
“是,属下领命”几人都悄悄的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被问及的那名官员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禀报“雪玉山的防守官近日来报,边界上有异动,时常会受到狄戎小规模骚扰,用意不明。”
“派出斥候去掉查一下,事无巨细全部报上来。”
“是”
“没其他事情就下去吧。”
“属下告退”清一色官服的众人纷纷退了下去,片刻之后花园里就只剩下楚文景和沈立峰两人。。
“最近宫中可有什么新动静?”
“宫中并无什么重大的变化,永城来信说乔家依然忙于立后之事,在各方游走奏疏上表。”
“父皇是什么反应?”
“陛下并无明确旨意,既不同意,也并未呵斥奏请的众人。”
楚文景目光悠远的注视着前方,久久没有说一句话,沈立峰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不多言,安静的站着。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良久楚文景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只是较之之前更显冷厉。
“权判尚书都省事姚迹突发恶疾重病不起,尚书省所有事宜交由左仆射雍怀代为处理。”
“哦?”
“上月工水部员外郎李重杨贪污受贿被查处,连带查出工部好几位官员与之相交甚密,陛下已经下令严惩,绝不姑息。此时此刻工水部掌权人是姜思淼。”
“姜思淼?”
“正是去年殿试前三甲,兖州俊才号称青衫公子,在兖州颇负盛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是乔太师的门生吧!”
沈立峰沉吟了片刻“正是”
楚文景收回注视着花园的视线,面对着沈立峰“告诉永城,以不变应万变。”
他离开不过短短数月,这朝堂就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今之计,只能以静制动。
“什么人?”沈立峰面向身后厉声呵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