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窕止宛若不知,依旧正常驾马。
很快,夜色中几道身影慢慢藏不住了。
藏不住就是计划的开始。
先是小范围攻击,后是包围,声量小,速度快,招招往致命的方向走。
可惜,奚窕止身下有匹马。
她最擅长躲避和逃命。
再一次避开招数后,陈岸抵终于出现了。
不敌陈岸抵,自然四散而逃,但他们也没占到便宜,没抓到活人。
自从作为接亲使在长街上和陈岸抵来的那一出,满京城都应该知道她有个实力不菲的暗卫了。
如果今天黑市的遇到的就是一团草台班子,压根不知道她是谁,那刚才这几位就是实打实按照她的配置来的,只是他们依旧低估了陈岸抵的实力。
奚窕止看着没人的商户街道:“有头绪吗?”没抓到人确实难办。
陈岸抵如实说:“确定不了原因,但手法像是栖锋堂的。”
奚窕止了然。
祁扶风前几年和栖锋堂结了个梁子,之后双方就动不动给对方添点麻烦。
陈岸抵:“他们可能把您当成祁扶风的人了。”
奚窕止:“可能还在观望吧,反正大差不大了。”
虽说招数致命,但那些暗器方向分明是想让她多躺几天,残了最好。
虽然不知道祁扶风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好像是染上麻烦了。
这就难办了。
陈岸抵:“二公子,需要我去一堂栖锋堂吗?”
奚窕止:“不用,我另有办法。”
在此之前,她还有事要做。
静影收到刘梧锦家仆的消息。
她微笑道:“辛苦跑一趟,我家公子已经歇下了。”
闭门后,她脸色一变,刚要去换夜行衣就看到自家主子好好坐在墙头上呢。
偏偏奚窕止还笑嘻嘻的:“以后这种情况要多适应了。”
静影并不觉得好笑:“主子。”
奚窕止没从墙头上下来,反而冲她招了招手:“好了,出来跟我走一趟。”
奚窕止穿过大清门以北,从小道钻进了……户部浴肆。
静影不懂,只管帮奚窕止守门,不多时奚窕止就换上了浴肆小工的衣服,这衣服遮脸遮头,衬得人更加透明了。
浴肆里水汽很重,更衣之所没几个人在。她大眼扫了一下,拿着拖布把直接往穿好衣服的人堆里走。
拖布所到之处人都自觉散开,奚窕止融入得极好。
这时却有人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肩膀:“哎!帮我搓个背呗。”
奚窕止拖布棍往后一抡,宛若不小心,那人被击中了,闷哼一声。
她压低了声音:“真对不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哎呦真疼,不用你搓了。”
她走了一圈,每个角落都转了一遍,在合适的时间出了浴肆。
最终各色长相不同的印泥在将军府的宣纸上印上它们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钱些芳就见到了它们,最终认出了其中一张。
户部主事。
这些线索集中在这里,上值中,奚窕止坐在锦衣卫的位置上没有想通。
现在的户部主事可跟她想的没什么关系。
难道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