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那“...真是不该说那些的。这种事情,说出来了就只能当它是说过了,再解释结果也会让人以为自己很在意”
叶隐:“实际情况又是如何呢?”
邑那“嗯—到底如何呢?请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理解吧...这么说的话,肯定会当作是我在嫉妒吧”
叶隐:“会的会的。是吗,嫉妒吗...邑那呢...”
口中说出『邑那』这两个字的时候,稍微有些难为情。这种特别的感觉真令人愉快呀。
邑那“算了,就算被那么想也无所谓。那样的话阿叶隐:心里也会觉得很高兴吧。假如这是实情,那么之前的问题如何呢?”
我故意说道。
叶隐:“啊啊,我是被人邀请的”
邑那“果然...因为阿叶隐:对谁都很和善,很受欢迎嘛,这也是当然的”
叶隐:“是被长者邀请啦”
邑那“诶...那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观察着邑那,一边将实情吐『露』给她。
叶隐:“其实呢。我是个孤儿”
邑那“原来是这样吗...”
叶隐:“你不吃惊吗”
邑那“那是因为,不管是怎样成长的,阿叶隐:就是阿叶隐:啊”
这种既非奇怪的同情亦非怜悯的反应让我很畅快,而邑那对我是这种反应,这更让我高兴。
邑那“但是,虽然这也许会误会我不严肃吧,我还有些高兴”
邑那有些害羞似的低声说道。
叶隐:“诶...?”
邑那“我想,那种事情一般都是很难启齿的吧。所以,能够对我坦诚到这种程度,就等于是对我有这种程度的信赖吧”
叶隐:“不、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啦”
她害羞的笑容好耀眼。
叶隐:“呃,嗯—于是,直到十二岁,我都在一个叫『光之学园』的地方,受人的照顾呢”
邑那“是『光之学园』...吗?”
果然有反应。如果和涉是兄妹的话,这是当然的吧。
叶隐:“以前听说过吗?好像也不是那么有名的吧...难道说认识的人里,有从那里出身的吗?”
邑那“不,不是因为那个...我想是在以前,读过的小说或者什么里面出现过吧”
不过,还是不能对我明说啊。我一边掩饰着些许的失望,一边继续说道。
叶隐:“好像是很常见的名称吧”
邑那“那个学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所以才急着赶了过去吗?”
叶隐:“因为我那时是个令人头疼的孩子,按照逆反的孩子更令人『操』心的法则,出来之后也一直惦记着我”
叶隐:“因为从就职以来,一直没有见过面,于是让园长先生很是担心,所以呢,在外出日前两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叶隐:“因此呢,我觉得是个好机会,在外出日回父母家之后,顺便去他那里拜访了一下”
邑那“......”
邑那“原来如此...那位园长先生,就是刚才所说的长者吧?”
叶隐:“就是这样”
邑那“阿叶隐:也真是坏心眼呢...一开始,还说什么被人邀请,故意让我误会”
叶隐:“啊哈哈”
邑那掩饰着害羞,将红茶送到嘴边一抿,忽然抬起头来。
邑那“...阿叶隐:听说过,所谓的『郁金香泡沫』事件吗?”
叶隐:“诶,没有,我不知道”
突然转换话题让我有点疑『惑』。
邑那“那是在十七世纪的荷兰,发生的世界最早的泡沫经济事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