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我来了一个酒吧。
预订的座位上早有黄发女郎等在那儿。
她向我介绍,“Frandy,我的女友。”
我有些惊讶,因为Frandy也是剑桥的,而且她有个外号叫花蝴蝶。
Joe向Frandy介绍我,“林乐只,我的一个,忠实的小听众。”
花蝴蝶只应着,看我的眼神却意味深长。
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便老老实实坐下吃蛋糕。
酒吧不算很吵。
Joe和Frandy贴得很近,调笑声,碰杯声,喝酒声,嗡嗡嗡。
我埋头苦吃,鼻尖沾上奶油。
花蝴蝶指着我做作地笑。
Joe递给我纸,然后贴着花蝴蝶的耳朵说话。
她是在嘲笑我吗?
是不是也无所谓。
因为今天我来到这,就已经被羞辱到了。
我鼻尖的奶油没擦干净。
Joe微微探身指给我看,不小心碰倒酒杯。
酒水浸湿了桌上的纸巾。
花蝴蝶拉住Joe,说她来。
她捡起桌面泡馕的纸巾,嬉笑间,突然把纸巾扔向我这边,纸巾飞过抛物线,打到了我的眼镜镜片上。
镜片掉下一点点酒汁。
真苦。
Joe也被她震惊到了,“你干什么?”
Joe终于推开她,站到我面前。
她拿下我的眼镜,轻轻擦拭我的眼睛,面庞,鼻尖,还有一点湿润的上嘴唇。
花蝴蝶在旁边跺脚咆哮,“你带她来和我约会!”
她不理。
直到花蝴蝶又把一杯酒泼过来,她揽了一下我,替我挡下了风波。
她环住我时,我问她了解Frandy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