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国后前两年在英国攻读学位,毕业后来到布达佩斯。虽在平日里能听懂匈语不少,但让她说还是有些困难。
想来,跟着约瑟夫说不定能学到一些日常用语。反正正为找不到推拒的理由头疼,索性应邀。
下午三点半时候约瑟夫的造型团队上门,折腾了她整整四个小时。手机不能碰,瞌睡也不能打,好多次都这样。
她极其且不情愿充当美丽的花瓶。
过分的是,上次约瑟夫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在布达佩斯郊外的酒会上,并且勒令酒店所有员工不准送她回城。害她脱了高跟鞋光脚从傍晚走到凌晨才回来。
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并准备今晚不给他任何好脸色。
晚宴地点选在美丽的蓝色多瑙河畔,晚风微拂河水静静淌过,一轮弯月凌驾于金碧辉煌的国会大厦上方。
出示请柬过后,随服务员指引入场。
为了礼服穿身上看起来更美观,午餐后苏槿予就没再进食。想到一会儿还需要喝酒,不能空腹就取了餐盘尝些甜点。
"别的女人都忙着交际攀谈,轻视这些东西。予,你总是做出和别人不同的事情。”
约瑟夫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头欣赏般的看她动作。
她象征性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总是喜欢对她做出亲昵的举动,苏槿予希望他快点去交际最好离她远点。
有几个女人围过来,举着手里的酒杯作尽妩媚姿态:
“约瑟夫,你怎么不去跳舞?”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款了,这里有很多你喜欢的款式,任你挑。”
“要开始了,我们快去跳第一支舞吧。”
果然,她就知道约瑟夫是个花心大萝卜。
当只剩一抹残阳落在地平线上时,宴会厅已经人头攒动,往来形形色色。
一个人在大环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她今晚是有任务的,她端了一杯酒起身去找约瑟夫。
彼时,那个登徒子同时还在和三个女人同时跳舞。
看到她来才推开舞伴们向她走来,如果只看这些是不会有人能想到偌大的格林竟是在他手中打理的。
“予,我想安缦的人应该在了,我们赶紧过去。”
苏槿予朝他点头会意。
他们从侧厅进入正中央果不其然,人已经到场。
格林给苏槿予下的总任务是拿下安缦酒店在北欧开拓度假项目的合作,约瑟夫许她格林亚太区经理的位置。
这场晚会明显就是入场券,所有人都是冲着这个合作来的。毕竟是覆盖全世界地区最广的酒店,明摆着稳赚不赔的生意谁都想要上前争一争。
她理了理着装,扫了眼厅堂的基本情况。
就在那一刻她从人群里扑捉到一个身影,接着那熟悉的侧影向她转过身来。她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再三确认,确定没有看错。
一开始她是激动地,反应过来转而瞬时湿了眼眶,觉得心脏紧缩喘不过气来。
那个远在东方的男人,时隔这么多年,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的面前。
在异国他乡的平常一日,打了她个措不及防。那种感觉犹如被人抽丝剥茧,全身酥软使不起一点力来。
“予,你怎么了吗?”约瑟夫察觉到她的异常问。
她人已经站不稳了,支撑完全是借约瑟夫的力。
呆滞片刻后:“没事,我想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