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瞬间抬高了几分。
“我知道。”没想到叶冕是这样回答的,他理所应当的说道:“可昨夜已经被我征用,不管你愿不愿意,进来前难道不应该先敲门吗?”
越婵再一次被他惊人的逻辑震晕,第一次听说主人进自家房门还要先敲门的。
她一时被气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又听他说道:“还是说你是故意的,故意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出现的尴尬情况?”
叶冕说着,似乎被自己的话又逗笑,他半挑着眉说道:“越婵,你今年快三十了吧?还要假装天真?”
越婵被气笑了,她忍不住回道:“自恋是病得治,我只是上来洗漱的而已!”
她故意皱着眉头,嫌弃的用眼睛从头到脚扫了眼叶冕道:“麻烦叶先生也不用这么自作多情,毕竟您年纪也不小,身材也没有像二十多岁一样好到让人眼前一亮!”
叶冕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了。
说着,她便没好气的将手上用完的洗脸巾甩进了衣帽间的垃圾桶里,径直的穿过衣帽间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
......
走到楼下,越婵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等叶冕下来送客走人,她现下是完全没有心情享用早饭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叶冕从楼上主卧里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他的脸色如常,淡淡的让人察觉不出她的心中所想。
他远远的在站在二楼是看她,两人遥遥相望,千万语间总有种穿梭时空之感。
越婵刚要直起身来说些什么,却听叶冕说道:“你去准备早餐,我等下打电话叫孙明送衣服过来,我要吹头发......”
越婵顿了一下,立即从沙发上谈了起来,下意识回道:“凭什么?”
男人刚转头要回到卧室里,听到女人的话回过头来,他一脸理所应当的嘲讽道:“怎么,以前我伺候你那么多回?早餐晚餐都端到你面前,现在我来你家做客,你请我吃顿早餐都不愿意?”
叶冕说完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又狠又冷。
这话说的越婵脸色变了又变,一时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心下理亏,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冕看她说不话,冷哼了一声才满意的又回到了房间。
越婵站在原地不动,脑海里又闪过了不少从前的记忆,那时除去外界的纷扰,他们过的不错。
叶冕是个体贴的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除去有些时候有些霸道,占有欲强以外,完全算是完美情人。
那时越婵真是被他拿捏了胃蕾,她从来不好好吃饭,他便换着花样给她投喂,尽管两人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相处起来却总有种老夫老妻的平淡和稳定。
后来呢?
后来越婵出国又再没有好好吃过饭。
......
思来想去,越婵还是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些许食材,她的厨艺不精,只是煎了些许培根和太阳煎蛋,和吐司蔬菜组在一起做成了三明治。
此外,又照惯例煮了两杯咖啡。
叶冕吹完头发走了下来,看到餐桌上的那三瓜两枣又挑剔道:“呵!就这些,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越婵?”
他叫着她的名字,完全没有以前的缠绵,满带着阴阳怪气。
越婵抿着唇没有说话,者简单的三明治和他以前投喂她的确实差别很大。
话虽是这么说,但叶冕还是拉开了餐椅做了下来,喝了口先煮的咖啡,他说道:“你煮咖啡的手艺也不行!”
越婵无言以对,她对咖啡没什么追求,只是精神依赖,需要依靠它保持精力罢了,对她来说能喝就行,实在太苦的话再加半杯牛奶也就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