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连符说道:“站住,拿命来。”
随即便对着对方扔了一张符纸。范月深看着这一幕,有点不知所措,等等长老的金纹,连,木行。以及刚才茶馆客人说的话,好似明白了什么,便也追了过去。
此时小二,看到出去的客官喊道:“客官,你的朱砂和黄纸。”
范月说道:“我等会再来取。”
便飞走了,此时两人正在打斗着,连符打这个人有些吃力,正在对方快逃走之际。
有位红衣女子出手帮了她一把,于是,那位少年被擒住。
“你这令牌哪来的?”连符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位少年说道。
“因为这是我父亲的。他现在被杀了。”
“你不说,信不信我让你去见我父亲,你去跟我父亲说?”
此时他看向她随时都可以击向自己的符纸。
“我说,是一个黑衣人,派送给我的任务,让我送给木行的慕生掌门。”
“你在撒谎。”
“我没,我保证说的是实话。”
范月说:“在茶馆你听见木行长老被杀,默默攥紧了杯子,又在我捡令牌时表现的一脸慌张。你再告诉我你这是任务?”
“好吧,我其实是连长老的徒弟,那日听见长老被杀,便赶到了事发的潜水巷,不料那片巷子被人设置了阵法,我没能将长老的尸骨带回来。只带走了令牌,也受到了重伤。现在我听说他们正在派人追杀我,所以我就怕你们也是看到了,他们下发的任务,来追杀的我。”
“你说你是我父亲的弟子,我为何没见过你?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当然是法术的原因了。”说完便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很清秀。
“想起你了,你是我父亲那日去凡界救下的弟子,几年不见变帅了啊。”
“我叫祁晟。你呢?”
“我叫连符。”
“话说我怎么不知道连长老还有个女儿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范月说道。此时她正倚在一棵树上。
她此时查探到了祁晟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对了,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应该不是归梧苍陆的人吧。”连符一看此人修行的法术与习惯,都不像是归梧苍陆的人。
“你说对了。我叫范月,来自凡界。”
“凡界之人,竟能修的如此了然得功法,想必你的门派不简单吧。”祁晟说。
“所有的修士都认为五陆是修行最顶尖的人。其实凡界也不差。那群人自诩天高罢了。”
此时连符用木行之力,探查了一些刚才范月刚才打斗时留下的灵力。
“想必你是来自河东范家的三小姐。你是在海筮天陆修行的吧。”连符说。
“呵,你们木行倒是很会查人家家底啊。这么一下,就被你查了出来。”
“不知此次你们水行为何会来我们归梧?”难不成是为了调查连长老的?祁晟想。
“问这么多干嘛?”看着祁晟这眼底所蕴藏着一丝怀疑。又接着说道:“我是来这里采摘西悟草的。”
虽然祁晟表明他是长老的徒弟,但连符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上哪怪,就是感觉。
“你作为河东范家的小姐,还用亲自来这危险重重的无极山?”祁晟说。
“管那么多干嘛。”范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