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你好好休息。"林徽柔拍了拍荣宇的肩膀。然后地信誓旦旦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安全回家。"桑宇看着面前笑呵呵的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我去买些好吃的.你要快点回来。"桑宇帮林徽柔打车打了车,目送着林徽柔离开。还没过一会,桑宇便流下泪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林徽柔以及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总是充满酸涩。
车内,林徽柔呆坐在后座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每次都是这样,有时候突然就不说话,有时候会一直低着头看地板,这些还是桑宇发现后告诉她的。
"小姑娘,到地方了。"司机看后座上的人一直低着头,还以以为睡着了,便叫了声。
林微柔连忙抬头,说了句"谢谢师傅",便推开车门向医院走去。
过了一会儿,
“是这吗”,林微柔不确定地看看面前的诊室。就在刚才,林徽柔在医院的楼层里来回找无果后连忙询问了附近的志愿者,这才找到地方。
诊室里还有人,林徽柔站在门口等待。一时从她身边走过两个护士,
“你看,那个就是‘傅花使者’,皮肤真的好白。"
"天呐,好帅啊”,说着便扯着对方的衣角。
"傅花使者?",林徽柔皱起了眉,她看向正在询问病情的人,那人一身白大卦,里面穿了件黑色短领口丁恤,男人手指修长,戴着一幅银色眼镜,蓝色口罩下的也那一双丹凤眼,便让人难以忘怀。
"下一位",冰冷的话语传入耳中。林徽柔才回过神,转移视线走入诊室。
"叫什么名字”,男人机械地询问,连头也没抬。
"我叫林徽柔。"女人轻轻地回答。
傅阶玉手中的笔一顿.抬头看向说话的人。面前的人扎着一个低马尾,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下搭一件白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干净。
"请问你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又低下头,不知道写着什么。
林徽柔拿出之前做的病历报告,开口说道:“医生,这是之前我在其他医院的病历那里的医生让我每隔一个月去复查,了解身体的恢复情况。”
傅阶玉接过女人手中的病例并翻看,没过多久就叫外面的人带林徽柔去检查。林徽柔不会知道这个检查竟然做了一整个上午,她先是做了尿检和抽血,然后又做了CT和X光。
天色渐晚,最终她拿着五六份报告单递给了傅阶玉。这一次面前的男人看了特别久,左手轻拿着纸张,右手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随意勾画过了不知多久,男人终于抬头。
“你可以回家了。”傅阶玉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意思?”林徽柔看向那人,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禁握拳,指尖深深的嵌入掌心。
这时,一个电话铃响起。
“喂”,傅阶玉拿起手机。
“你今天真不来啊。”沈亦安看着外头闪烁在各色建筑上的霓虹灯,有些着急。
“我难道跟你开玩笑?”
“没什么事挂了。”傅阶玉没等对方回答,直接摁断电话,沈亦安在对面差点骂出了声。
整个通话过程不超过一分钟,林徽柔坐在一旁,耐心等待回答。
“你身体恢复的比预期好,各项指标也都在可控范围内。”
林徽柔再次看向面前的人,他一双狭长的目光微微上挑,眸底深处是全然的漫不经心。薄唇微起,眉梢稍杨,看似慵懒随性,却温柔似水。
“在想什么?”傅阶玉依旧用冷淡的,不变情绪的声音发问。
林徽柔愣了一秒,紧张的说到:“没什么,谢谢医生。”
林徽柔连忙收拾好东西,正要出门时发现对面桌子上摆了好些花。
“你是谈恋爱了吗?”林徽柔问。
“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谈恋爱了?”傅阶玉被她突然的发问气笑了。
“那为什么你的桌面上摆满了花?”林徽柔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你猜?”傅阶玉眯缝着双眸,目光有一丝玩味。
林徽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不起,冒昧了。”林徽柔提着包离开了诊室。
……
过了一会儿,
“为什么呢?”傅阶玉看向对面,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