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说的信誓旦旦，让人不得不信服。

“你……”

欧阳馨张口，想要说些什麽。

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心里其实也在犹豫。

关芷怀了双胎，按照以往欧阳家女人的经验，关芷生下孩子，身体一定会变得极度的虚弱。

至於之後能活多久，完全是看天意。

欧阳馨也希望能有奇迹的存在。

可是欧阳家历届女主人的结果，都不如人意。

如果关芷出事，那麽苏颜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苏颜曾经有错，但是这段时间看她的表现，欧阳馨也相信，她是真的後悔了。

可是关芷呢？

她又有什麽错？

人的出身，根本无法选择。

生在关家，是关芷愿意的吗？

去争去抢，是她自己想去这样做的吗？

这段时间和关芷的相处，欧阳馨深切体会到了她的不容易。

关芷年纪不大，为了关家，却事事操心，几乎殚精竭虑。

甚至，她愿意不顾生命危险，为叶陵生下孩子。

关芷对叶陵，肯定是有真心的。

在感情上，她似乎也不输给苏颜。

只是到底怎麽样，才算是为叶陵好呢？

欧阳馨纠结，犹豫。

苏颜极其有耐心，等待着她的答案。

不知过去了多久，欧阳馨抬头正视苏颜，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苏颜，我……”

——

樊曼凝在轿车里等了一个小时。

终於，看见苏颜离开了咖啡店，朝车子这边走来。

她立马吩咐司机打开车门。

“苏总。”

苏颜坐上车。

樊曼凝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揣测刚才那一场谈话的结果。

苏颜一上车，就靠在椅背上。

她闭着眼睛休息，似乎累极了。

只是她脸上没有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