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宝贝,不痛。”林惊羽给语诺一个安慰的笑容,一个安慰的眼神。
#12288;#12288;咻啪~再一鞭直接把林惊羽打晕过去,他能撑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12288;#12288;“羽!”语诺惊呼。他怀里的林惊羽再也没法回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了。语诺心都被掏空了。
#12288;#12288;池父还想举起鞭子打下去的时候,语臻快速挡在语诺前面,他管不到什么代价不代价,他只知道语诺不能再受伤了。
#12288;#12288;“姓池的,你如果还敢打,我就死给你看。”池母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脖子上有了血迹。
#12288;#12288;“妈,不要。”语诺心都快碎完了。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妈妈,一直不想。
#12288;#12288;池父见状,连忙丢掉鞭子去看池母,“你这是在干什么。”
#12288;#12288;池母没有理池父,给语诺一个浅浅的笑容“诺诺,快带我儿媳妇去看看有没有事。”
#12288;#12288;语诺连忙抱起林惊羽,对池父说了声对不起,就那样离开。
#12288;#12288;语臻担心语诺也在受伤,甘愿当了司机。看着语诺没有表情的脸,语臻的心里很痛。到达医院,早就侯着的邱医生把林惊羽带进手术室。林惊羽用得药太多了,多多少少对身体都有害。
#12288;#12288;“哥,没事的。”语臻看着语诺说。
#12288;#12288;“嗯。”语诺轻轻的答道。“去把伤处理一下吧。”语诺觉得语臻替他挡鞭子,很过意不去。他是哥哥,他应该保护弟弟才是。
#12288;#12288;“我会的,哥也看看伤吧。”语臻更担心的是语诺,明明身体就虚弱,还挨了鞭子。
#12288;#12288;“你那天的伤还没好,去上药。”语诺这次用的是命令的语气“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以后即使有人枪架在我额头上,你也不许管。保护你是我的义务,而我,不需要保护。”
#12288;#12288;“哥。”语臻很不同意语诺的话,但是又不敢说什么。
#12288;#12288;“我可以把你这归结为冲动,以后你这样一次我打你一次。”语诺轻轻的回话却让语臻不轻松。
#12288;#12288;语臻低下头自己思考,他并不后悔替语诺挡鞭子,他后悔的是语诺让他离开他就离开了,让语诺挨了鞭子。如果以后还有这样情况,他还会保护。
#12288;#12288;“工作还没完成就去工作吧,我在这里就好。”语诺说道。语诺心已经很脆弱了,却还要在弟弟面前故作坚强。在语臻面前挨打已经让他很没面子,他不想让语臻看见他脆弱。
#12288;#12288;“虎跃来攻打赤血。应该是为林惊羽吧。”虽然此时此刻讨论这样的事情不合适,但是语臻也没办法,毕竟林惊羽还在手术室。
#12288;#12288;“找慕里。让他去劝劝他吧,让他撤,我会把林惊羽还回去。”语诺知道,找慕里一定会成功,因为慕里姓林。
#12288;#12288;语臻得到语诺的回复就离开了。看不到语臻的身影时语诺才找个角落蹲下,头窝在双膝。他想静一静,他想林惊羽。
#12288;#12288;等手术门开已经晚上七点,整整四个小时的手术,邱医生虚脱的出现在手术室门口“大少爷,他打的药剂种类实在太多。清理很麻烦,所以时间有些耽搁。”
#12288;#12288;语诺知道那些药剂,那基本上就是给必死无疑的人用的。所以,林惊羽是第二个用了赤血那种药来抢救的人。第一个是语诺。但是语诺训练时最多也只有过一次三种。林惊羽更甚。
#12288;#12288;“没事了?”语诺最担心的是林惊羽的安危。
#12288;#12288;“可以送入监护室。剩下的,等他醒就可以了。”邱医生说完就回了手术室,推出林惊羽。送入监护室。
#12288;#12288;语诺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林惊羽,眼睛真的很红。像林惊羽这样甘愿为了保护他而死的感动,语诺是第一次体会。
#12288;#12288;“你醒醒好么?还叫我宝贝好不好?”也许是林惊羽平时总是追着语诺宝贝宝贝的叫,所以安静下来的林惊羽,语诺不习惯。
#12288;#12288;回答语诺的是沉默,语诺突然觉得很想哭。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惊羽他就没法坚强。但是他没哭出来,他知道,即使哭出来也不会有林惊羽抱着他安慰。
#12288;#12288;“我知道你不想醒来,你是怪我太懦弱了。”语诺自言自语的说着。遇到林惊羽前,他不喜欢自言自语。
#12288;#12288;“我能怎么办,他是我爸啊。”
#12288;#12288;“爸是爱我的,我不能让他失望啊。”
#12288;#12288;“我错了,混蛋我错了。”
#12288;#12288;“我不该让你帮我挡鞭子,你已经够痛了我却没保护你。”
#12288;#12288;“你醒醒,我让你上好不好?你喜欢听我叫,那我被上的时候叫给你听,你别不醒。好么?”
#12288;#12288;“......”语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他怕不说话,林惊羽听不到声音不愿意醒来。
#12288;#12288;池母禁止池父出现在林惊羽病房。她自己来给语诺送了饭。她自己不来,心里不踏实。
#12288;#12288;“妈,对不起,害您受伤。”语诺看见池母脖子上的纱布,顿时觉得没保护好池母也很内疚。
#12288;#12288;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让林惊羽受伤,让语臻受伤,让池母受伤。他想保护的人,一个都没保护好。
#12288;#12288;“诺诺,听话,吃点饭。”池母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她知道语诺爱吃什么,所以她不顾脖子上的伤在厨房忙活半天只为做儿子喜欢吃得饭。
#12288;#12288;“妈,我没胃口。”语诺是真的没胃口,不仅不想吃饭,还特别不想看到饭。
#12288;#12288;池母也不好再逼语诺,看见语诺的伤口还没处理,心疼的说道“诺诺让医生来上点药?”
#12288;#12288;“妈,我想静静。”语诺什么都不想,只想一个人默默的看着林惊羽。
#12288;#12288;池母叹了一口气,把保温盒留下“诺诺记得上药,记得吃饭。”然后就离开了。她知道她儿子需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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