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主子。”冰火虽然认了新主子,但是他没想过离开冰。“如果你要当冰的主子,就还是我们的主子,如果要改名,对不起,冰火很难从命。”
#12288;#12288;“来人!”语臻再一次喊看见了进来许多人。“把他按住!”语臻打冰火的原因就是,不受伤的冰火,很难被控制。
#12288;#12288;冰火和手下过两招左右就被制服。少年眼中的不甘都化成了仇恨一样,但是语臻全当看不见。
#12288;#12288;冰炎他们也开始挣扎,都被束缚住了。
#12288;#12288;“烙印或刺青,选一个吧。”语臻看了看冰火淡定的说着。制服人,他有很多种方式。
#12288;#12288;冰火的傲气不允许他做选择,冰,不可能说没就没的。把头扭向另一边,不再打算理语臻。
#12288;#12288;语臻并没有多大生气,看了看冰火“我替你回答吧,烙印。准备火炉。”
#12288;#12288;语臻的话让冰火不可思议的看着语臻。语臻只是笑笑“不用紧张,你会是最后一个。”
#12288;#12288;冰火听到后更是紧张到一身汗。如果真的第一个不是他,他会更愧疚。
#12288;#12288;看到刺青师傅真的支起了火炉。冰火真的慌了,无奈怎么样都挣脱不开,只得慢慢地绝望。
#12288;#12288;“主子,不要,改名字,可以么!”冰火看着语臻诚恳的说着。真的是欲哭无泪。
#12288;#12288;语臻没有说话,静静得看着一切,等到刺青师傅刻好烙铁图案,然后把烙铁烧得通红的时候,语臻指了指冰炎。
#12288;#12288;冰炎的反抗没有得到任何作用,被拉到刺青师傅面前,就像任人宰割的板上鱼肉。
#12288;#12288;“主子!”冰火还是心疼冰炎,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他把炎焱燚都当成弟弟来看。“我,我选刺青。”被逼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事。
#12288;#12288;语臻摆了摆手示意刺青师傅住手,刺青师傅准备刺青的工具,语臻又擦起了鞭子。
#12288;#12288;顿时,小破屋里传来两个人的吼叫,冰炎被刺青,冰火被鞭打。
#12288;#12288;语臻只鞭打了十七下便停手,因为他的手机又响了,看着文飏打来的电话,语臻也知道干什么。和文飏聊了两句便挂了。拿起手下找的鞭子。分发给一人一个。
#12288;#12288;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交给冰火“刺青结束后到医院看伤,晚上之前我要看到冰解散的消息。伤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吩咐你们下一步。”刚要离开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你们也可以选择跑掉,但是,你们前主子的尸骨,就是看你们能不能保得住了。”
#12288;#12288;其实,语臻真的是为冰火他们好,如果冰还没有解散被敌人知道,敌人会调查比你,如果知道冰火他们还活着,会对他们不利,不如换一种身分让自己强大,再去证明自己。只是,语臻从来不喜欢解释。
#12288;#12288;语臻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语诺再找他,他顿时觉得自己错犯大了。但是他又很生池父的气,就那样把他们丢在家里,他讨厌池父。
#12288;#12288;回到家,所幸没有看到语诺,在心里开心了一会儿就按照宋管家说的跪在了院子里。为了冰火他们的事花了半天时间,傍晚了,跪在地上了,才觉得饿。但又在庆幸着没有毒毒的太阳折磨罚跪的他。
#12288;#12288;语诺一开始就知道语臻回来了,但是气很大,怕一个不小心就打残了语臻,所以就让他跪着。
#12288;#12288;饭点的时候,李阿姨喊语臻去吃饭的时候语臻高兴坏了,毕竟饿了,但是,看到语诺在那里坐着,顿时就怂了。
#12288;#12288;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等着饭上来,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原也原凯看出气氛不好,也都没有接话。
#12288;#12288;“三儿,如果人犯错了很多人提醒还是不知错,我该不该疼这个人了?”语诺眼神看得是低着头的语臻,话,却是对原凯说的。
#12288;#12288;“不该,知错不改的不是好孩子。”原凯虽然不知道语诺为什么这样问他,但是他知道乖乖回答是不会错的。
#12288;#12288;语臻听后委屈的看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他就是生池父的气,就是不想见到池父。在他心里,池父都去新加坡了都不要他们了干什么还去尊重池父。
#12288;#12288;不一会儿,李阿姨就上饭了,无声的吃完饭,语臻放下碗就要去跪着。
#12288;#12288;“《孝经》用毛笔三遍,写成什么样你自己知道。”语诺云淡风轻的说着“写完去书房。”
#12288;#12288;语臻听完心都要死了,他很优秀不错,成绩好也不错,但是讨厌写字,就是不想写。回到自己的书房,拿了书和纸回去回到院子里跪着。一笔一画的写着毛笔字。他希望一次就过,听到语诺说重写,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12288;#12288;一字一字认真的写着。膝盖都跪疼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硬着头皮写下去。他明显在和每一个字较劲,他觉得,内容最后看,先把字写好就不错了。
#12288;#12288;语诺在窗口看着跪地上写字的语臻,心里满是心疼,但是看了看语臻的样子,不免还是有些生气。打了一个电话“文飏,查一下臻儿的保镖。”语臻的保镖,也是语诺安插在语臻身边保护语臻的,有时候,也算是眼线。
#12288;#12288;月夜降临,月光下的身影很是单薄。身影委屈的抿了抿嘴,揉揉握笔握疼了的手,接着俯下身去写。
#12288;#12288;语臻心里也在打鼓,他惩罚冰火他们时穿得衣服上面都是血迹,他回卧室洗澡后就把那换了的衣服放在浴室里,他怕语诺去他房间发现什么。
#12288;#12288;语臻的担心是有根据的,语诺感到一丝凉风就想去语臻房间里拿衣服,看到敞开的浴室门,本想去关上,却看见躺在地上沾满血迹的衣服。
#12288;#12288;把带血的衣服带回了书房,又唤来佣人给语臻送衣服,最后才站在窗口静静的皱着眉头看着语臻。
#12288;#12288;语臻一夜无眠,但是他不知道,语诺也一夜无眠。
#12288;#12288;天露出了鱼肚皮一般的白色,后来亮的就肆无忌惮了。不一会儿,白天了。语诺推掉了当天的所有事情,只为教训弟弟。
#12288;#12288;刚挂电话,文飏就打来电话,语诺询问,文飏才一一道来。
#12288;#12288;“那个保镖死了。子弹的作用。”
#12288;#12288;“在小林子里,好像有一起厮杀。按照尸体,应该前天夜里。”
#12288;#12288;“冰,我看到了戒指,说明冰的主子可能死了,那保镖谁杀的,还是问臻比较好,我查不到。”
#12288;#12288;挂掉了电话,语诺眼神中满是凝重,不一会儿文飏便又发过来一条最新消息“冰群龙无首,宣布解散。”并且表示世上再无冰这个组织。
#12288;#12288;一切都太离奇,语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语臻脱不了关系。看着院子里仍然在写的语臻。语诺第一次有管不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