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有人面现贪婪之色,低声道:这金子赚的也忒容易…旁边之人揶揄他:你也可以去赚呀…
铁宗南面露开心,对薛万春道:大哥,淮河水患又可多购些救灾粮资…
耶律翼心情沉重:六百步已是他射程的极限,相信金军中少有人超越…一千步,他想都不敢想,这少年之射,真是闻所未闻…
薛仁贵三箭定天山,毕竟是传说,可目下,现实就摆在面前,不由不信,他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长舒一口气:杨少侠,资格已过,可以进行挑战了…
怎么挑战?杨展帜目光熠熠。
我等五人任你挑选,战胜一人即可获百两黄金…
杨展帜想了想,笑道:这种单打独斗多没意思,不过瘾,不如,我们换种打法…
欧?你且说来听听…耶律翼来了兴趣,其余四人亦支起耳朵。
杨展帜笑道:我们来场群殴乱斗,剩下最后一个独得奖励…
这少年是疯了吧?群殴起来,他们之间怎么可能相互残杀?哦,这是想一打五啊!这小子是嫌命长了吧!
杨展帜朗声道:一个个挑战,不得把我累死啊,反正是个死,倒不如痛快一点…
无论是车轮战,还是群殴,对于他们五人来说,都不光彩。
萨里济性暴,何时受过此等奚落?他“哇呀呀”暴叫一声:好个狂妄的小子,既然想死,让爷爷我送你一程…
催马出列,萨里济粗中有细,欺杨展帜手无寸铁,想趁机了结他,立功扬名,宣花斧高举,直向杨展帜头上劈来,此斧使出五分力气,他料定杨展帜定会避开,蓄势第二斧,使出十分力气…
果然,“墨龙”长嘶一声,扬起前蹄躲过,萨里济第二斧又至,迅疾无比,斧光一闪,有雷霆万钧之势,而杨展帜之枪犹未取下…
金军上下无不大喜。
“墨龙”通灵,不退反进,杨展帜身形轻轻一闪,斧头贴身而过,觑个清楚,右手就在斧头后面尺余处抓住,内力一送,猛力往后一拉…
萨里济虎口崩裂,全身有如电击,虽不情愿,宣花斧已被一招夺去…
电光石火间,杨展帜翻转巨斧,单手高举,反向萨里济劈来,萨里济魂飞魄散,急翻身下马…
一声惨嚎,鲜血飞溅,枣红马当场被劈作两半,杨展帜顺手将巨斧丢于地上…
观战众人无不心惊,知杨展帜臂力惊人,想不到竟厉害如斯。
耶律珪见识过他的手段,正犹豫该不该出手…
巫离获心机深沉,催马先救下萨里济,送归军中…
贺三郎暴喝一声,双腿夹马,力贯双臂,双锤直捣过去:小南蛮欺人太甚,休走…
杨展帜长笑一声:谁说要走?
单脚轻勾,马蹬边的“芦叶枪”就到了手中,也不闪避,对着迎面而来的银锤连刺数下,每一声都震耳欲聋,贺三郎双臂发麻。
双马盘旋,二人厮杀在一起…
贺三郎亦是天生气力,幼逢高人指教,锤法娴熟,招式沉猛,立下战功无数。
锤来如猛虎下山,枪去去蛟龙戏水,枪影如山,锤势如雷,转瞬交手二十余合…
红袖和楚雪双手紧扣,汗水浸满手心,焦急的神色溢于面上。
红袖侧首道:南哥哥,那个使锤的红脸将好厉害,十一哥能打得过吗?
放心吧!铁宗南神秘一笑:十一久未厮杀,他是手痒,想多战一会,把身手舒展开,他五分力气都未使出哩!
二人方放心下来,安心观看。
校场尘烟熏天,四周鼓声雷动。
又是二十余合过去。
贺三郎是金军中数一数二的猛将,久战不下,顿觉面上无光。
他大喝一声:是好汉,敢接我一锤么?三百斤双锤高举,势如山岳压顶,日光下银光闪闪…
杨展帜高声道:有何不敢?双手上举,迎向双锤,炸雷般的巨响,远近士兵耳膜嗡嗡作响…
贺三郎“哎呀”一声大叫,身形后仰,双锤脱手而飞,弃于三十步外…
贺三郎眼冒金星,气血浮动,在马上摇摇欲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方知少年神力,远胜自己…
“墨龙”四蹄盘错,打着转儿,借以消除传来之力…
巫离获冷眼旁观,嘴角现出不可察觉的冷笑,暗暗扣箭在手,全力射出…
时值杨展帜背对,观众看台惊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