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哥哥可能在家也有些压抑吧,大总不喝酒,今日开心,喝得有些高,也难得放纵一次。
元丰把碗筷收拾好,灶台擦干净,就过来把四九弄好的水里的洗脸巾拧得差不多,放在手里看着冉财富,然后对四九道:“九儿,要不我把大舅哥扶到床上,再给他擦洗吧。”
“行,你看着办吧。”四九也觉得哥哥这样睡着,给他擦洗不方便。
元丰把洗脸巾放进水里,把冉财富搀扶了起来。
冉财富有些迷迷糊糊的,嘴里不知道喊着谁的名字。
四九走在前头,先一步到房间,把被子拉开。
元丰给冉财富把鞋子脱了,又把衣服给脱了。他脱衣服的时候让四九出去了。
虽然是兄妹,但是还是男女有别。她回避也是应该的。
元丰把冉财富的脸和手洗了,四九又换了洗脚盆,她自己给冉财富擦的脚。
看着四九给冉财富擦脚,元丰心里怎么都不舒服,努力压下心里那一股酸味儿。
四九给哥哥把被子盖好,本来想着把灯吹灭,又怕他晚上要起来喝水或者起夜,便把灯芯弄得很小,留在桌子上,又去倒了一壶茶水过来放在桌子上。
元丰端着水出了门, 把洗脸巾擦脚布都晾好了,再回头看到自己还在房间磨蹭,微微叹了口气,自己的女人对于亲情还是很在意的。虽然曾经有些隔阂,但是她已经似乎完全忘记了。
“九儿,你先回房,我去舀水来,我们一起泡个澡。”元丰说着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四九真不知道自己男人今晚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喜欢亲自己。
莫非是他的极强的占有欲作祟,在冉财富面前宣告他的权力?
四九回到房间,找出两个人的衣裳搭在里屋的屏风上。
元丰提来水直接倒在木桶里。
氤氲的雾气,让四九想到昨晚的暧昧,便有些不好意思洗澡了。
“ 九儿,快洗吧,待会水凉了。”元丰催着四九洗澡。
四九擦擦眼睛,看着他说:“还是你先洗,我再洗吧。”
元丰立马笑着说:“九儿,今夜为夫不碰你,你放心洗便是。”
“哼,你说话不算数的小人,我才不信呢。”四九抱着胸,嘟着小嘴道。
“为夫今天说的一定算数。”元丰抱着四九,就要帮她脱衣裳,被四九紧紧抓住。
“我自己会脱。”四九哪里能猜到元丰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好,”元丰看着属于自己的娇羞的女人,心里欢喜得紧,怕她真生气,便一个人出了房间。
四九赶紧把门闩上,快速地脱了自己衣裳跳进水里。
听到闩门声,元丰有些好笑,这个傻女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虽然没有在木桶里共浴,如果他真的要,等下上了床,照样逃不了他的温柔窝。
四九很快地洗好澡,就把门打开了,喊元丰来洗澡。
元丰正在跟刚进门的邴老爹聊天,邴老爹说他今日去见了药材协会的会长了,也就是安西县城的首富单老爷。
对于这个单老爷,元丰知道的是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家里唯一的儿子体弱多病,常年需要吃药,而且他的病比较服孙郎中医治,本来孙郎中完全可以去单府帮着医治,但是孙郎中发誓这辈子都不进单府。所以一直都是单公子到孙郎中所在的医馆诊治。
邴老爹说这个单老爷想把有些药价抬高一些,郎中们都没有绝对的答复,都是模模糊糊的,邴老爹极力反对,他认为只要能挣些钱就够了,没有必要加高价,这些钱都让诊病的人自己承担,费用就太高了。
对于这件事,邴郎中对元丰说他是不打算退让的。
四九进来喊了一声爹,邴郎中点头说好,四九问他有没有吃过晚饭,邴郎中说吃过了。
元丰直接去提水来给邴郎中沐浴,邴郎中今日确实跑了一天累坏了。
夫妻两人跟邴老爹道别之后也回房了,元丰当着四九的面开始脱衣服了。
“ 你进去脱衣服呀,在我面前脱不羞呀?”四九准备脱衣服上床了。
“我在我自己女人面前脱衣服,你说我为什么要羞?我怎么羞得起来?”元丰反问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