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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应该不用。因为我也不确定那些人的骨灰有没有被认领回去,我之后得去问一下江户川柯南。” 说完,程晓玉拍干净手里的花生壳,从影子里掏出来一堆大部头的书放到白马探床位的床头柜上,然后又从影子里掏出了一本夹着圆珠笔的本子坐到长桌那边。 “我等下要搞学术研究,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看这些放松一下吧,作者是蝙蝠侠。” 白马探:! 他花生也不剥了,拍干净手上残渣后还觉不够,抽了床头柜的纸巾仔细擦了遍手才去拿书。 只见那些书的封面上赫然用英文写着《侦探技巧入门》《实际案例分析(无魔法)》《案例分析(无魔法)习题册》《如何在不杀人的前提下拷问情报》 白马探最后选择翻开了这其中唯一一本活页本的习题册。 然后他发现其实那不是习题册,那是一份含着可怜学生无数次被导师驳回重写的案例分析作业。 比如,共计十五页双面a4纸的题目里记载了一个谋杀案,要求答题者简述自己的推理思路和过程,并且在最后写上侧写的凶手特征。 答题者显然是一个没有接触过侦探的新手,ta写的论述题答案足足批卷人打回了六次,每一次批卷人打回的注释也写得很详细,逐句逐字地为答题者分析ta的错误点。 白马探在看完案件后在心底推算出了大致的答案,开始翻阅这位答题人前辈的答卷来对答案。 这让他有了新的发现。 批卷人的字迹一直都很稳定,反观答题者的字迹越来越像着一种虽然潦草但能还是能够看清字母的方向靠拢,可以感受到当时那位考生的崩溃。 ta甚至在太好了是安慰霉我们更加感觉没救啦! ”死人比活人更可信”这句话几乎被酒厂当做行动准则来使用,多年来,酒厂对“可能有威胁者”乃至“无用之人”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对此,著名侦探小说家工藤优作评价道:“他们将无数辛秘埋于地底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之后会遇到一个死灵术士。” “说死灵法师的说法太夸张了,我们都不是一个专业领域的。”程晓玉纠正道,“如果我是死灵术法专精的话就不会还需要本世界的唤魂术法做参考,早就‘复活吧我的敌人’问情报了。” 那多省事啊。 程晓玉:“不过有些事情需要注意,由于死魂没有生魂那么顽强,所以没办法使用我们先前的那种拷问手法,且强行读取记忆有概率失败。所以我们最好得找那些主观意愿上愿意提供情报的死人。” 当然,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一位真正的死灵法师,那么上述前提都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死灵术士在这方面可以力大飞砖。 赤井秀一沉思:“组织这些年来虽然杀死了很多卧底和他们眼中的无用之人,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明面上没有亲缘关系的,酒厂也并不会去做认领尸体这种事。而要满足上述条件的或许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库拉索。 组织二把手曾经的心腹,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被朗姆招揽前曾因为知晓了组织太多的秘密险被灭口,最重要的是她在临死前跳反了。 赤井秀一:“她的骨灰应该还在无人认领处安置,我记得她死去哪天的日子和地点,或许能去当地警局把她的骨灰取出来。” 赤井秀一简直是行动上的巨人,他留下这句话后就开车朝着东都水族馆附近的警察飙车而去,没过几个小时其动作之迅猛让程晓玉不禁好奇这人的驾照到底还有几分可以扣。 难道说是因为开得太猛了所以交警追不上吗? 东都水族馆离米花町并不算远,程晓玉干脆一边等候赤井秀一,一边掏出一把开心果与工藤夫妇分享,顺便唠嗑。 左右无旁人,程晓玉也不演了:“你家那小子好像对于怪盗基德二代要卸任、以后不能再继续和他斗智斗勇有点难过,你这个当爹的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