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丙:“半个月了。”
联想起适才搭上的脉,梅雪儿苦笑摇头,狠狠一巴掌拍在温丙头上:“你这个傻子!她这是怀孕了,孕吐得厉害。回头我开个方子,可缓解她的孕吐症状。”
温丙顿时全身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梅雪儿又一巴掌拍下去:“还愣着干啥,还不去伺候着!你要当爹了……”
最后这句话,温丙算是听明白了,猛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冲向净房。
……
大婚的日子就在十日之后。
日子是梅雪儿定的,她没让李陌通知真国的亲友,也不想办什么酒席。到时就面前这些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顿饭,就够了。
一开始,李陌不同意,说无论如何,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梅雪儿却说:“两人真心相爱,比什么都重要。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
李陌最终拗不过她。
大婚当天,梅雪儿只将孟姨叫了回来,她知道,这么多年,孟姨早已将李陌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两人将德叔和孟姨当成长辈,朝他们磕了个头,礼成后,梅雪儿也没被送入洞房,而是与李陌一起,与忘忧谷的弟子们,一起喝喜酒。
李陌很是兴奋,一开始总是推脱,说待会还要洞房,不能喝多了,到后来,就主动站起来,和每个人都干了一大碗。
仍不尽兴,再来一圈。
劝说无效后,他每再喝一碗酒,梅雪儿就陪一碗。
夫人这豪爽劲,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夜深了,谷中才消停下来。
最后是梅雪儿将醉得像死猪一样的李陌扶进新房。
醉酒后的李陌,脸颊泛红,如同阳春白雪中那一抹最纯净的色彩。
可配上那有些痞痞的唇角,那抹红,便让他更像一个妖孽。
那略带放浪不羁的潇洒韵味,惹得梅雪儿心脏怦怦直跳。
“关键是咱们底子好。”梅雪儿指尖轻抚着李陌的脸庞,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我的夫君,天下无双。”
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后,梅雪儿起身去拿毛巾,给他擦身子。
她有些恶作剧似的,一层一层将男人身上的喜服剥下来。
一边剥,一边低喃:“陌,原来你也有落到我手中的这一天。你莫非不知道,我对酒精免疫,你再来十坛八坛的,我也没事。”
李陌身上只剩下寝衣了,依然一动不动,醉得像死猪。
梅雪儿嘴角的笑意更甚,“哼,你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我每次亲热都不敢正眼瞧你,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从来都是你欺负我。今日,我便要报了此仇。我要将你剥得一丝不挂,然后看个够,反正你也不知道。哈哈哈……”
她春笋般的指尖捏住男人寝衣的腰带,轻轻一拉。
寝衣散开,露出男人那因醉酒而有些微红的、光滑的皮肤。
看着那结实的胸膛,起伏跳动的心脏,梅雪儿伸手在他胸大肌上摁了摁,一边品评,“你可真mAN啊!”
她目光逐渐向下,落在那八块腹肌上,更是看得入了神,嘴角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她一块一块地摁着,欣赏着。
过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将目光移开,继续向下。
再向下,就是裤头了。
她只稍稍犹豫了片刻,抹了抹嘴角的泪水,手伸了过去。
很快,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哇,陌,原来你竟然这么……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梅雪儿又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这里亲亲,那里揉揉,只觉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自下腹开始蔓延至全身。
好热!撩拨不成,反而搞得自己yu火焚身。
她趴在他身上,绯红的小脸使劲蹭着他的胸膛,呓语道:“陌,你可知我此刻有多想,你还是快醒过来吧。”
男人没有丝毫回应,梅雪儿蹭了半天,非但没解馋,反而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