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年看着他,问道:“谈什么?”
“言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有冲动是正常的,这点你明白吗?”景聿语气平缓,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宋言年脸突的爆红,不敢看他。他当然明白他口中那正常**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其实也是作为伴侣的义务,他有要求,并不过分。此刻既然他提出来了,那么他当然再无拒绝的道理,可是……可是他真的,真的没有准备好!
如此想着,宋言年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倾去。
景聿看着他那红得跟番茄似得脸蛋,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形象该是有多么的糟糕啊,让他如此惊慌和害怕。
无奈的轻叹口气,他突然觉得这谈话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明明谈话是他平时接触到最多的工作,可是此刻,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他真的该找找身为政委的父亲,找他传授几招谈话的技巧。
最后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没什么。”起身将椅子归位放好,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掀被子上床。宋言年愣愣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的动作,心里只觉得有些愧疚,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最后只在心里暗下决心,下次,下次他若是再有需求,不管自己准备没准备好,他定不再拒绝躲避。
“睡吧。”景聿淡淡的说道,然后按了灯直接躺下。宋言年点头,也侧身躺下。
黑暗中,两人分据床的两边,中间空出了大大的空隙。
宋言年抓着被子躺在床沿,睁着眼,没有入睡。同陌生人同床,他还是紧张。当然昨天例外,因为睡着,他并不清楚。
只听着床的另一边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宋言年那悬着的不安的心也一点一点逐渐放心,顺着困意,眼睛一点一点的合上,呼吸也重归于平缓。
就在宋言年差一点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旁的景聿一个转身,轻巧的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脖颈让他的头枕在他的臂膀。
宋言年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身子本能的一僵,那原本已经袭来的困意也一下散了个精光,整个人一个激灵,却不敢动弹,闭上眼,正准备‘舍身救义’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传来他温热的气息,而后那温润好听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言年,你若不想我不会勉强,我只是想抱着你睡。”
黑暗中,宋言年睁开眼,愣愣的,因为他的话,莫名的有些感动,心里更是愧疚感加重,好一会儿,才呐呐的开口,“对不起,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景聿点点头,将他的身子拥的更紧了些,大掌牢牢圈住他的腰,一双长腿曲起抵在宋言年的双腿后面,宋言年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严丝合缝。“我知道,不着急,我没有逼你,等你准备好再告诉我,没关系。”
“嗯……”宋言年呐呐的回应,后背试探着贴上他温热的胸膛,身子一点一点的在他怀里放松。
景聿拥着他,只低声说道:“睡吧。”
困意袭来,没多久,宋言年便在他的怀里安睡了。
第二天宋言年醒来的时候景聿已经离开,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的。
宋言年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另一侧的枕头,脸微微开始泛红,他以为他会不习惯,不习惯被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拥着睡,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并不厌恶他的怀抱,被他拥着,甚至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安稳,宁静。
待宋言年洗簌完换了衣服出来,才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转头朝厨房看去,只见景聿围着围裙背对着他在煎着什么,他一身西装,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小臂上肌肉线条流畅,衬衫下摆整齐的收束着,劲瘦的窄腰下是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整个人笔挺的站在那,气质挺拔,和厨房格格不入。旁边的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微焦的面包。宋言年愣愣的看着,不自觉的朝厨房走去,只见吧台上已经放着两个煎好的荷包蛋,五分熟的模样,蛋黄蛋白清楚的分明着。
在宋言年看的有些出神的时候,景聿拿着锅转身,撞上宋言年的眼,嘴角微微笑着,“醒啦,正好吃早餐。”说着,将锅中的煎火腿直接倒进盘里。
“你…。”宋言年看着他开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牛奶还是果汁?”景聿问道,转身朝冰箱里拿饮料,又说道:“还是牛奶吧,早上喝牛奶好。”转过身再看宋言年,只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看着,不解的问:“怎么了?”
宋言年摇摇头,绕过厨房的墙,然后在吧台前坐下。
景聿将牛奶热好给他,自己倒了杯果汁,在他对面坐下,将早餐递给他,说道:“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闻言,宋言年点点头,咬了口荷包蛋,弯起眼睛朝他笑笑,“好吃。”
景聿微笑,拿过面包咬了口,配上口果汁,就着咽了下去。“吃完我送你去上班,今天我要出差,晚上估计回不来,你自己开车回来没问题吧。”
宋言年看了他眼,没好气的嘀咕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他今年二十八,出社会自己独立上下班都六年多了,自己回家还不会啊!
景聿看了他眼,笑笑,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放到吧台上,“这是家里钥匙,我昨天配的,忘了给你。”
宋言年点点头,将钥匙拿过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