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后,宋言年的手机铃响了,忙跑过去拿出手机,是景聿来的电话,随手按下接听。
“已经起来了?”电话那边,景聿声音略带着笑意问道。
宋言年被问得脸色一红,不说还好,一说就有些来气,“还不都是你害的。”他不过是跟人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他竟然……而且,他这每天晨练的未免也太有效果了,体力好的惊人,或许什么时候他也该跟在他身后跑跑,体力跟上了,至少不会把自己累个半死。
景聿在电话那边低笑,却也不忘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关心的问道:“吃过饭了吗?我做了三明治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吃。”
“嗯。”闻言,宋言年转身朝厨房走去,打开冰箱确实看到一份简单的三明治放在里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甜蜜。
宋言年问道:“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景聿笑笑,“我晚上可能有个饭局,估计没那么早回来,你晚上记得给自己弄点吃的,别等我。”
宋言年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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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景聿回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晚上跟市委的几个人同云城的几个企业家吃饭,各个都是酒桌上的常客,吃饭喝酒,聊起来便有无数的话题,这样一来,时间也过得特别快,等酒终人散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带着酒气开门进来,玄关处留着昏暗的小灯,景聿愣了愣,随即慢慢扯开嘴角,以往回来都是一室的黑寂,现在回来,门口一盏小灯亮着,屋里有个为自己等候的人,这种感觉,真的挺不错。
将公文包放在客厅的沙发,直径打开卧室的门,房里漆黑一片,床上并没有看到那个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略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从房内退出。
看见书房内的光线从那没有关紧的门缝中折射出来,轻笑的弯了弯嘴角,朝书房走去,推门进去,只见某人此刻正趴靠着书桌,睡得正憨,脸下枕着图纸,手中还握着铅笔。
景聿轻笑,将那笔小心的从他手中抽出,放到一旁,然后轻轻推开转椅,弯腰将他抱起,如此动作,宋言年并没有醒来,想必真的是累了,嘤咛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安心的睡着。
抱着他回了卧室,让他躺在床上安睡后,景聿这才重新回书房将书桌上的图纸和资料收拾起来,看着他那完成近一半的图纸,不禁多看了几眼,设计算得上是独特的,那大楼,庄严中并不缺乏时尚的东西。他并不知道这设计好或不好,毕竟对于建筑,他是门外汉。
待替他将一切整理好,景聿这才回房拿了换洗的睡衣,进了浴室。
待他再从浴室里出来,只见床上的人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揉搓着朦胧的睡眼,看了好久才将他认出,打着哈欠说道:“你回来啦。”
宋言年迷迷糊糊的点头,起身下床。
“你去哪?”看着他的样子,景聿好笑的问道。
“洗澡。”说着朝衣橱过去,随手就从里面拿了件睡衣,看都没看准备朝浴室走去。
他没看清楚,可站在他身边的景聿倒是看的清清楚楚,看着他手中拿着的衣服,忍不住挑了挑眉,问道:“言年,你真的打算等下穿这个?”
宋言年被问的莫名其妙,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手中的睡衣,这一看,睡意一下就散了,面颊一下通红起来。天,他怎么会拿这件当初时樾送他的睡衣,忙将衣服扔进衣橱,从旁边拿了自己那件保守的睡衣,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心里不禁提醒自己,明天起来一定要把那件祸害直接装进垃圾袋里去。
景聿好笑的看着他那略显得有些幼稚的举动,摇摇头转身上床,随手将床头柜上的杂志拿来翻开。
宋言年擦着头发出来,看他还坐在床上没睡,问道:“怎么还不睡?”
景聿朝他笑笑,只说道:“等你。”
宋言年脸色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他这话,转过头避开他的眼睛,胡乱的擦了擦头发,从床的另一侧上床,背对着他不去看他,闭着眼,只希望自己快点睡着。
景聿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按了灯,在他身后躺下,从后面将他抱着,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握着。以前一个人睡习惯了,原本以为会不习惯与人同床,可是抱着他的感觉太好,现在每晚不抱着他,反而不习惯了。
“我,我明天早上有例会,不,不能迟到。”背对着他,宋言年纳纳的说道。
景聿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闷笑,他是有多怕他,他不过是想拥着他而已。
“我,我累了,先睡了。”见他只笑不答,宋言年急急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人他真的怕了,关于两人的欢爱得想个办法适当调整一下才行,不然,他迟早得被他折腾死。
又笑了好一会儿,景聿才低声说道:“睡吧,我抱着你。”
闻言,宋言年这才放下心,闭着眼,在他怀里安睡过去。
景聿看着月光穿过窗子洒进来,黑夜中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他的呼吸,低头将吻轻轻落在他的发心,然后闭上眼,合着他的呼吸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