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让你收敛点,你就是不听,!”
“关我什么事?”王杰满不在乎地揉了揉手腕,从兜里取出烟点燃放进嘴里,“我只是拍个视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
看着他不思悔改的模样,王光长出一口气,罢了,他养了王杰二十年,也是仁至义尽了,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过了今年就二十五,也是时候自立了,之后自己出去工作吧。”
“不是,叔,你这什么意思?”王杰猛地站起来,说话间烟从嘴里喷出来,看得王光狠狠皱眉。
“你以后不用来了,房租我替你交到明年2月,自己早做打算。”
王光说完便把人往外推,一看他来真的,王杰忙跪下来哀求,“叔,我不来你这儿我去哪儿呀?我没有文凭,也没有工作经验,谁要我干活?”
“这是你自己的事。”王光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招呼躲在一边看热闹的几个徒弟过来帮忙。
眼看事情已成定局,王杰恼羞成怒,直接夺门而出,买了两瓶白酒坐在街口喝完,等天彻底黑了才酿酿跄跄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路过一个巷口,他下意识拐进去放水,刚解开扣子,脑袋上就挨了一闷棍,拳脚劈头盖脸砸下来。
原本还醉汹汹地,现在彻底清醒了,想反抗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大着舌头叫嚣:“你们是谁?放开老子,有本事单挑!”
话落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连忙抱头蜷缩起来,刚开始还能破口大骂,到了后面脸肿到说话都困难,只能偶尔发出求饶的声音。
等脚步声走远,王杰才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胳膊疼到没有知觉。
他歇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挪回到出租屋,看到镜子中狼狈的自己,没忍住破口大骂,“艹,哪个孙子暗算我?”
胡乱收拾一番,酒劲又上来,他和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半夜时,王杰被疼醒,只好打车去医院,一检查小腿有点轻微骨裂,胳膊骨折。
之前酒喝多了没感觉,酒醒后才知道自己伤的这么重。
“先生,需要我帮忙报警吗?”医生看到他疼得直抽气,一副被打劫过的模样,好心问道。
“不用,我不小心骑车摔的。”
王杰有些憋屈,那条巷子他很熟悉,根本没有监控,之前还仗着这个欺负过一个小男孩,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他也吃了这个哑巴亏。
*
沈翊接到保镖打来的电话,心情颇好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冯叔,处理的怎么样?”
“少爷,人已经教训过了。还有之前交代的那件事,我们也照您说的做了。”
挂断电话后,沈翊躺回床上,抬手敲了敲墙壁,试图和一墙之隔的李憬年建立联系。
隔了几秒钟,房门突然被敲响,沈翊一愣,随即喜上眉梢,拖鞋都没穿好就跑去开门,结果打开后却看到背着手斜睨他的萧老爷子,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外公,怎么是你?”
萧老爷子慢条斯理拍了拍衣袖,“不是我还能是谁?”
沈翊卡壳,语气敷衍地问,“大晚上不睡觉,找我做什么?”
“咳咳。”萧老爷子一背手,理直气壮地指使他,“我电脑出问题了,你过去帮我看看。”
沈翊:“……”想把这小老头送去戒网瘾。
他认命地去了书房,把电脑检查一遍,没发现任何问题,“这不好好的吗?”
“好的?”萧老爷子凑过来,“那我打游戏为什么一直输?”
沈翊无奈地揉了揉额角,“菜就多练,我回去睡觉了。”
“你怎么和老人家说话呢?”
萧老爷子拍了拍桌子,“我明明是刚开始玩还没上手!”
沈翊打着哈欠往外走,“行行行,您老人家说的都对,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别熬夜了,早点睡。”
萧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他那天就该认年年当兄弟,让这臭小子天天喊爷爷。